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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开了工资,下班时我去atm机上把钱转到了我另外一个卡上,然后照例去那家我常去的发廊剪了发。发廊的老板是个年轻的南方男孩。留着一头长发,下巴上有一撮类似于列宁的胡子,但要比列宁稀疏了不少。看着像一个年轻的艺术家。
他的手艺很好,我每次去都是找他剪,即使他手头上有客人,我也会多等一会儿。负责给客人洗头的是两个年轻的女孩,看样子不会超过十八岁,都留着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老板说那是为了招揽生意。
女孩洗头很有耐心,一双小手在我头皮上挠来挠去。其中一个瘦瘦的女孩每次为我洗完头总要用手轻轻地拽一下我的耳朵,说好了,然后扔到我头上一块充满洗涤剂味道的毛巾,我便会从位子上站起来,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往外走,而老板正站在椅子后面等着我,待我坐下之后,拿出一张夹杂着些许碎发的布盖在我的身上,上端绕在我的脖子上,像勒死狗般在我的脖子上系紧,接着从胯边掏出剪子在我头上嘁哩喀喳地剪起来。
每次当我从发廊出来的时候,如果那个瘦瘦的女孩当时没有活儿的话,就会站在门口微笑地看着我离去。她微笑的样子很甜美,清纯得容不得你往歪处想。
而这次我去理发却没有见到那个瘦瘦的女孩,我问老板那个女孩去哪儿了。老板说她跟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那个男人也是这里的常客,看样子很有钱,通常都会开着一辆7系的宝马车来理发。而每次都要求那个瘦瘦的女孩为他洗头。
理完发,我走出发廊,习惯性地回头朝门口看了一眼,但随即我就发觉我的这个动作是多余的,因为那里再也不会有一个笑容甜美的女孩看着我微笑了。
天色渐暗,暮霭笼罩了整个北京的上空。我登上了一辆载满乘客的公交车。车上的人多得令我只能脚尖着地,我被夹在一个胖女人和一个老头中间。胖女人那对肥硕的乳房紧紧地贴在我的后背,而我的前胸一直顶在前面那个老头瘦弱崚嶒的肩胛骨上,硌得我龇牙咧嘴,有一种腹背受敌的感觉。车里的空气异常的污浊,这个人呼出的热气很快又被另一个人吸入,二氧化碳的浓度在车里急剧地上升着。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外,车厢里每个人都默不作声,似乎都处在了一个亚缺氧状态,昏昏沉沉地如一头头被即将送往屠宰场的猪猡,虽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的任由车拉到城市的各个角落。
我似乎听到了兜里手机短信的声音,而与此同时,我看到有好几位都在往自己的兜里摸索着,希望在这无聊的短暂旅途中能有一个来自外部的声音调节一下自己郁闷无比的心情。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使自己的手插进了兜里。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雨霏发来的。我摁下了阅读键,上面显示出一排简短的文字:你那天说的话还算数么?我有些茫然,一时想不起我在哪天说了哪些话。
自从那天分手之后,我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了雨霏的消息,也许她早已把那件不愉快的事情忘记了,依旧像个快乐的精灵,在校园和同学间蹦跳着、嬉笑着,宽大的裙摆在校园荫翳的树林下飘舞,长长的黑发在风中飞扬,清脆的笑声溢满了宿舍的各个角落。
我回了一条短信:算数。
第三十章
很快我又收到了一条短信,还是雨霏的:那你现在过来,我还没有吃饭,陪我去吃麻辣串儿。
我中途下了车,下车之后我深深地吸了口久违的新鲜空气,觉得脑子清醒了许多。
我换乘了另外一辆公交车,往雨霏的学校赶。这辆公交车上的人比刚才那辆少了很多,而我竟然幸运的在经过了两站之后获得了一个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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