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地意识到，他无法使自己永远这样。他在待你的同时，他的心也同样在受着摧残。他不愿那样但却控制不住自己，他痛恨自己那样对待你，他从你上得到的快远没有看着你在床上痛苦的挣扎而心碎来的烈。

“所以，他决定结束这一切。结束这令他也令你痛苦的一切。我想他并不想离开你，但他没有选择，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对你施暴，就如同他无法控制对你的一样。他始终在痛苦中煎熬着，终于有一天，他找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虽然这个办法显得有些幼稚，但他的确是找不更好的办法了。”“他的死。”我看了她一说，“对他、对你都是一解脱。他这样选择是于一对你的和对自己的彻底绝望。从某意义上讲，他这样并不是的冲动，而是理的决绝之心。”

“我该怎么办田城？”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我现在很害怕，不知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不知到底应该信任谁，我现在觉得这个社会越来越残酷，世风的日下，人的泯灭，德的沦丧。我觉得我这一生活得真的是很失败，我不知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我觉得呈现在我面前的路看似平坦但都是一个个的陷阱，我不敢往前走，前面的一切都是未知的，灾难多过幸福，甚至我觉得前面不可能再有幸福了。可是，我直到现在并没有会到幸福为何，难这个世界上没有幸福可言么？如果没有，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会觉得自己幸福，难这所有的不幸都降临到我一个人的上了么？

“凭什么这所有的灾难都要让我一个人承受？我不曾伤害过任何人。哦，对了。”她说到这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我是伤害了，我伤害了我的丈夫。我背叛了他，我是应该得到惩罚的，所以，这所有的不幸我都理所当然的去承受。”“是啊，我还抱怨什么呢？”她自嘲般地笑了一下，“我理应为我所的付代价，是的，我应当付，应当付。”她独自喃喃地重复着，一遍又一遍。

第四十五章

“好了，别再说了。”我把手从她手里挣脱开，接着又用力抓住她说，“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不能这样。你看你现在这个样，都成什么了？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你受过良好的教育，你有思想……”“是的，正因为我有思想。”她突然打断了我的话，“所以我才痛苦，我真的希望自己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白痴，这样我也不至于这么痛苦，我所学的知识和接受过的教育都用来惩罚我自己了。我就如同行走在一条幽湫隘且晦冥的小巷，四周阒无一人，而前面的一切都令我恐惧。我只能在黑暗中逡巡，而光明似乎永远不会到来。我找不到方向，更没有任何的。我累了，我不想再往前走了，我宁愿让自己停留在原地，一一的枯萎下去，直至溶化于泥土，也不想再往前走哪怕是一小步了，不愿再承受一次使我无法预知的灾难，我宁可正常的死，也不愿残存着一可怜的希望走向那必定令我扭曲的苟且的生。”

我把递给了她，她摆了摆手。她的情绪很激动，泪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扑簌地落，她那双清澈动人的睛此时变得晦暗而呆滞。鼻翼不停的翕动而唏嘘不止。

我掏纸巾递到她的手上。“谢谢，”她看了我一说，“看我是怎么了？”她冲我勉地笑了一下，“我像一个老太婆，在你面前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你是否早已听得不耐烦了呢？”

“当然没有。”我说，“正如上一次那样，我很愿意倾听你的诉说，并且希望能够在某些方面帮到你，我们是朋友，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