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呢？”我。

“他们买是他们的事，咱买是咱的心意。”张明理把糕放在茶几上，往卫生间走去。时间不大他走了卫生间，看起来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神比先前似乎好了许多，睛里也冒了贼光，发梳得很整齐。他又去房间换了一件净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更神了。

“走吧哥们儿。”他促。我拿起刚在楼下超市买的一瓶酒和几个凉菜，跟着张明理了门。

女人似乎正在炒菜，上围着一个蓝的围裙。当看到我和张明理时，脸上了微笑。

“真兴你们能来，我刚才跟他说了，他听了很兴奋，来，快来吧。”女人说着打开门把我们让了屋里。

女人家的房跟我和张明理住的是同样的格局，只是方向不同罢了。但他们家显得要比我们那里拥挤了许多。我和张明理住的房间几乎没有什么家，而女人家里堆得到都是东西，客厅也因放置了一些杂而显得窄小了不少。

她的男人，一个将近五十岁的知识分，正坐在一辆椅上看着电视。他的看上去很单薄，虽然以前见过，但从没有仔细观察过。从他那有些苍白的脸和微微内陷的双颊可以看这次事故对他的打击程度。当看到我和张明理走来之后，他把椅转了过来，面对着我们俩，鼻梁上那副度近视镜使他的睛看上去有些空茫然。

“来，快来坐。”他情地邀请着，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我和张明理把手里的东西给了女人，女人不好意思地说：“看你们俩，怎么这么客气。”张明理笑了笑说：“应该的，一次来你们家，怎么好意思空着手呢？再说今天是特殊日，来给大哥过生日嘛，总不能只带着个空肚来吧，这也不是我们哥俩的风格，对吧田城。”

第五十一章

张明理说完看着我，我急忙称是，女人把凉菜拿到了厨房。她丈夫从旁边的桌上拿过两个杯，张明理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别忙了，我们自己来。”说着接过杯在饮机上接了两杯。

那天晚上我们都很兴奋，张明理尤甚；不停地和女人的丈夫聊，并且喝光了女人拿的一瓶剑南和我带过去的那瓶酒。而女人的丈夫显然已经许久没有和人这么痛快的聊过天了。一晚上几乎都是他俩在说，滔滔不绝。从国际形势说到国内形势；从公元前说到公元后；从文化大革命说到改革开放；从泰勒斯说到罗素；从巩俐说到章怡。几乎涵盖了所有的方方面面，大事小情，内容之丰富是我从未听过的。张明理瞪着那双发红的睛，唾沫星几乎要到女人丈夫的脸上了。女人的丈夫也因酒逢知己而显得兴奋异常。最后当女人的丈夫提到关于我们谈恋的问题时，张明理才闭上了嘴。

我看到张明理的脸有些异样，我在旁边用睛示意女人的丈夫，希望他不要就这个问题再继续说下去。但他似乎没有理解我的意思，仍然是以一过来人的气向我们输着他的经验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