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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想惩罚她,让她永远记住今天晚上的惩罚。为什么,在惩罚到她的时候,他的心会这么痛?
抱起她娇弱的身躯,向沙发走去。轻轻的,柔柔的,缓缓的,把她轻微颤抖的身子放在干净、整洁的沙发上。剑眉微蹙,蹙起一抹担心和轻微的内疚,暗哑着声音说道:“等着,我去拿药。”
就算他这么恨她,都没忍心抓伤过她的身子,她竟然把她自己抓的这么惨。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痛神经,是干什么用的?
让他抱在沙发上,身子微颤的赵梦娜抬起头来,看向他迈着沉重的步子,向楼上走去的身景。许是这个男人不要脸惯了,又许是真的担心她,担心到连穿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就这样赤着身子,向楼上走去。
挺拨的身影,肌理分明的身躯,无以不诱=惑着她的视线。现在,在被他伤过一后的现在,她已经分辩不出对他是爱还是恨?
她不想作他手里的宠物,他高兴的时候就揉揉她的头发,把她柔情万丈的抱在怀里,柔声细语的安慰着、宠溺着。一时不按他的意思作事,他就怒火冲冠,一副要把她烧死,都不解心头之恨的模样。
今天,先是被高舒娅羞辱,又是让他狠狠的训斥了一翻,刚才,又让他按在地上,用那种屈辱的方式承欢在他身下。扪心自问,如果,这就是她跟他的相触之道,她真的累了。
赵梦娜抬起手来,紧紧握着沙发背,借助沙发背的力量,坐起娇弱的身子,倒过手去,挂好了胸衣上的暗扣,又放下毛衣。刚才,他只顾着惩罚她,对她身上的这件毛衣,倒是手下留情,没有撕成碎片。确切说,是毛衣太难撕扯,一时半会撕不碎,才会逃过他的魔掌。
胸前的丰盈,让他蹂躏的红肿痛疼,一沾着衣服,就像针扎的那么痛。赵梦娜轻咬牙关,心里说道:“天作孽,由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谁让她选择了他,愿意留在他身边哪?现在,这就是对她的惩罚,惩罚她的不自量力,惩罚她的异想天开。
赵梦娜正是花季少女,爱作梦的年纪。她的梦换来了他的摧惨,他的折磨。现在,她累了,真的累了。累了的她,只想逃开他,逃的远远的,最好是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
正想着,耳边响起楼梯被踏的声音。接着,那个男人穿着睡衣,提着药箱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看到她微蹙秀眉,打算逃走的时候,冷寒风刚才的担心和痛惜,全让气愤代替。
他冷寒风何时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女人气的跳脚、冲动一后,又提着药箱,几近讨好的来给她上药。她可好,不懂的感恩也就算了,还敢趁他上楼的时候准备逃跑。
看到她整齐的毛衣,和赤=祼着的下身,微蹙的眉头打成结,满心酸楚、霸道的问道:“你就这么不愿意让我看到你赤着身子的样子?”他自己刚才下手有多重,他当然知道。先不说那两团丰盈沾不的衣料,就连这具娇小的身躯,也碰不得东西。
赵梦娜让他霸道、冷漠的声音,气的微抿薄唇,有些生气的说道:“是,我就是不愿意让你看到我赤着身子的样子!”一句生气的话听到冷寒风耳朵里,变成了对他的嘲讽,嘲讽他的自作多情。
提着药箱的手微微用力,紧紧握成了拳头,轻咬牙关,怒视着面前这个不识趣的女人。真想丢下医箱,转身上楼。等她痛完了,意识到她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时,在下来管她。
愤怒的目光,在瞄到她大腿上血淋淋的抓痕,和额头上血晕的肌肤时,准备上楼的身子,在迟疑片刻过后,迈大步向她走过来。他承认,他这样作很没面子、很没尊严。面子和尊严在这个小女人面前,都变的微不足道,可有可无。谁让他爱她哪?爱的这么深,深到不忍心看到她痛苦,受罪。
赵梦娜紧抿朱唇,有点气愤、惊恐、委屈的看着他。她发现,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她根本就作不到冷静和无所谓。明知道他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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