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说不准，就看病人的自己的意愿了。”

苏瑷握住了顾方曦正在输的手，他的手也不似曾经那般温，有些发凉，回忆着张晓雯和叶宇琛的那些话，泪止不住的直，“方曦，你醒醒好不好。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真的好多话想跟你说，方曦，求你了，醒醒好不好。”

可是回复她的，只有整片屋的宁静，还有一旁各缠在顾方曦上的医疗仪的声音。

苏瑷哭着，看着顾方曦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而变得苍白暗淡的英俊面颊在自己的前逐渐变得模糊，脑海中，突然浮现起两人一起生活的场景。

曾经，每个早上，只要她醒了，他基本都是醒着的，或是在给她早餐，或是抱着她，偷看她不雅的睡相，只有偶尔，她会比他先醒，但他也会很快的意识到，回应她，抱着她。

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无论她怎么呼唤他，他都像是没有听到，一直安静的躺在那，闭着双眸，毫无回应。

苏瑷的心，一一的落空，就好像顾方曦明明就在她的面前，她抓得住，抱得到，可是，却又好像一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一样，离她好远好远。

她开始恐惧，开始害怕，害怕这个一向视她如宝的男人会再也醒不来了。

“苏小，咱们先回去休息吧，您的还很虚弱，等顾少醒了，我再陪您过来？”护士在一旁安着。

可是苏瑷却执意没有离开，“我不想回去，我要第一个看见他醒过来。你先去吧，我想单独跟他待会。”

“这……”护士面难的看着苏瑷，生怕她休息不好，不利于小的恢复。可是面对苏瑷泪朱的哀求表情，她还是应允了，对着苏瑷微微俯了下，“那苏小，要是有什么不适或是难受就立刻叫我，我就在门。”

“恩。”苏瑷激的朝她了，随后又看向顾方曦，眸中满是心疼与自责。双手握着他修长的大手，似是努力想要再将他的手捂般。

她趴在顾方曦的床边，闭上了睛，似是在跟顾方曦说话，事实却只能是自言自语，“方曦，你怎么那么傻呢，你一直在暗中保护我，又为了我受伤，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还勉自己什么都依着我，你还为了我，不惜让你们顾家的家族产业受牵连而毁了杨氏，你知当我听说这些的时候，有多动，多震惊，又有多自责吗？是我害你跟顾叔叔的关系更加僵化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苏瑷的泪顺着角到了床单上，她了鼻，继续开，“方曦，你知吗，我当初还担心过你知了我对张晓雯的报复会不再喜我了，甚至顾叔叔当初让我离开你的时候，这件事还成了他威胁我的其中一条，呵呵，现在想想，我可真傻，原来，你早就什么都知了。也对，你一直都那么大，哪有你不知的事情呢。”

苏瑷的正于虚弱的状态，而此时顾方曦又在她的边，她有着一莫名的安全，所以聊着聊着，没多一会，她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只觉得睡梦中，她握着的，顾方曦的手似是动了下，苏瑷一惊，立刻醒了过来看向顾方曦，看着他蹙了蹙眉缓缓的睁开了睛，苏瑷的心顿时一喜。

连忙伸手去床边的铃叫医生过来，可是完铃，再看向顾方曦的时候，她所有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角，所有的喜悦也在顷刻间被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