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鲁的嘴里还在嘟囔着：“你们肯定是错了！她这么年轻，怎么可能……”

“好了，别闹了。”王一凡走上去住了老鲁的肩膀，他的声音哽咽，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遇到了这事，即便是钢铁一样的汉，此刻也是六神无主、情绪失控。

一旁的护士推着两辆带的担架车，低着走了来。

车上的伤者全都被洁白的被单盖住了，那中年医生一脸抱歉地指了指，就转走到了一旁。

王一凡鼓足勇气走到了小推车旁，伸那只颤抖不止的右手，轻轻地住了其中一个白被单的边。

她的耳旁还回响着事发前慕容婉儿说过的话：“如果我们就像那天晚上一样一直不变，该有多好。”

骤然间他呼停滞，浑摇摇晃晃地抖个不停，但慢慢地还是揭起了白被单。

被单下是一张陌生的女脸庞，平静的面孔中带着一丝风尘之气，王一凡的心里忽然又有了希望。

他双手合十对着死者拜了两下，就将被单盖了回去。

他伸手轻轻掀开另一张推车上的被单，同样是一张从未见过的女脸庞。

看到前的大乌龙，老鲁怒不可遏地抓过那个中年医生，大声吼：“你故意玩我们是不是？”

那医生伸着手拼命挣扎，嘴里解释：“我怎么知你们不是这两个死者的家属。总共送来了三个，有一个急救后已经转重症监护室了……”

“老鲁，放开他！”说完，王一凡就冲向了重症监护室。

重症监护室的透明玻璃窗里，慕容婉儿静静地躺在病房上，上盖着白被单，表情安详从容。

她的脸上着透明的氧气面罩，旁用电线连着一个心仪，胳膊上打着滴。

护士将王一凡挡在了门外，主治的男医生是一个年过五旬的老专家，他将王一凡拉到一旁，介绍起了慕容婉儿的病情：“病人的全都受到了猛烈的撞击，有多骨折和组织损伤，但据我们检查，这些伤应该不会造成残疾，现在她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王一凡的脸终于缓和了下来，他抓起了医生的手连连谢。

老专家却摇了摇：“现在也不能兴得过早。相比于这些骨上的伤，我更担心的是她脑受到的撞击。车祸造成的淤血恐怕会影响她的脑神经，所以她至今都还没有醒过来。要想治的话，恐怕还得行开颅手术，不过……”

他的语气有些沉重：“你也知，开颅手术是一风险很大的手术，即便是在医疗条件更好的国外，都有很的风险。”

王一凡张着地大声问：“那该怎么办，难就睁睁地……”

老专家叹了气，无奈地了：“目前，我们也就只能保守治疗。现在就只能靠她自的意志力了。如果她能够在这三天里醒来，可能就不会有事了。不过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

说完，他就拍了拍王一凡的肩膀，表情凝重地走开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过来，他看了看玻璃窗内的慕容婉儿，老泪纵横，一下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