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无法判断他下一步的举动。

他皱着眉站起，对罗曼怡低声说：“我要亲自见一见这个郝伟。”

罗曼怡了，带着他来到刑警队的重案犯审讯室里。

这是一间经过改造、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四面都是结实的钢混凝土墙，上面没有一扇窗，上装着一只瓦数的大灯泡，摇摇晃晃的发刺的光。

郝伟已经被换上了一囚服，手脚用的镣铐连在一起锁在一个固定在地面的审讯台上，他背靠着椅坐在王一凡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惧怕和慌，反而却带着满脸坦然的微笑。

王一凡轻松的走审讯室，站在他面前问：“郝伟，看起来你现在的状态不错。在这里的觉怎么样？”

郝伟一脸平静的望着他，嘲讽：“我有什么觉？被你从时速160公里的汽车上拽了下来，断了三肋骨，上多伤，你说会有什么觉？”

王一凡带着歉意摊开手，微笑：“哦，那就抱歉了。我下手太重，请多包涵。”

他的睛如电芒般扫着郝伟的脸，单刀直的问：“告诉我，姚远和李宇河现在藏在什么地方。”

他知对于郝伟这在公安系统里混迹多年的专业人士，用各拐弯抹角的盘问都是毫无意义，便很脆的直接盘问起来。

郝伟的脸上忽地绽放一个笑容，他的脸盘略微有些浑圆，可能是与平时活动不多的狱警工作有关，已经步中年的他，材略微有些发福，寸短的发上泛着油光，带着嘲的微笑答：“你说你很想知？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他的脸上忽然一变，若无其事的抬看着天板，淡然说：“我是不会说的。”

“那就非常可惜了。”王一凡冷冷说：“我想即便是零供的话，等待着你的也必将是死刑，唯一的差别就是打或是注式了。”

郝伟听了他这句话后，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不用你说我都知。顺便再说一句，我想我恐怕是活不到执行死刑的那一天。别忘了，我之前是个狱警，我要是了监狱，在里面连三天都活不了，别说是那些犯人恨我骨，就算是那些狱警同事们，都会好好招待我的。”

王一凡之前见过无数亡命之徒，但像他这样将自己的命看得仿佛一钱不值的人，却是生平仅见，不由得面上开始疑惑了起来。

但听郝伟接着轻松说：“不过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说完，他如释重负般的笑了起来，一副大功告成的样。

“值得？”王一凡轻蔑的冷笑着问：“杀了这么多人，就为了那区区的一百万？你的命也太不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