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斗争九年，遍及四川、湖北、陕西、甘肃、河南五省地区，沉重打击和削弱了清王朝的统治。】匪十年之，国家元气大伤；此番平定张格尔，中兴有望了！”

他的同伴回望他一，说：“也难。听说此次耗资极，也是捉襟见肘……唉，盛世难再呀！”

黑胡的那位一笑，说：“静庵【静庵：清朝大臣琦善字，博尔济吉特氏，满洲正黄旗人。】素称胆大，竟说这等丧气话来！……”

这时，楼下许多人一齐回注视楼上，原来，凯旋队伍中的一员将军，大喊大叫着跟楼上一位茶客打招呼，称的什么“九哥”，喊着晚上到八叔家再见。

“张格尔！张格尔！”一片狂呼突然腾空而起，人群像一排大浪扑向街心。是囚车过来了，有十好几辆，打的一辆上，囚犯脑后着“逆首张格尔”的标。人们于是拥上去尽情指斥笑骂，若不是守车军士拦着，片刻间那逆首就会被撕成碎片。

拍桌的那位又发宏论：“京师不愧首善之区，百姓忠义之心可嘉！”见同伴没有答碴儿，他又很解气地说，“我大清国堂堂天朝，巍然如山，德被万方，天下共仰，几个不自量力的幺妖小丑安能撼之？——简直的癞蛤蟆想吃天鹅，碰石嘛！”

几句话不不类，柳知秋听着想笑，可笑意刚从睛里到边，那位已经觉察，狠狠瞪过来一。柳知秋赶垂下帘，敛回笑模样。

京师这个地方，贵胄官太多，他们又着老百姓的寻常衣裳到逛，一个不小心，冒犯了他们中间哪怕是最不起的，也得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宁可躲远着儿。不等凯旋大军过完，柳知秋就回归原位了。

人家可还是不依不饶，街上的喧闹随着尘埃落定、茶客们纷纷归座的时候，拍桌的那位竟冲着柳知秋走过来，一脸傲气，说：“刚才是你喝彩，夸那位老将军好相貌，对不对？”

真的上霉了！柳知秋尽力赔着小心，低声下气地笑着说：“是，是。不敢，不敢。一时情不自禁，顺嘴儿就说了，没有歹意。”

“谁说你有歹意了！”那人的睛又瞪起来，“问问你是不是会看相！”

“不敢不敢，略知一二而已。不过在下所长是测字，客官有意一试吗？”

“测字？”那人略一迟疑，见同伴走过来，似乎意在劝解，便不容他说话，一把拖住往座位上，说，“少穆【少穆：清朝大臣林则徐，字元抚，又字少穆，晚号?村老人，福建人。】，你来，写个字让他测测你的休咎【休咎：凶吉。】。”

少穆显然并不情愿，但被着坐下了，也就很随和地笑笑，说：“难得静庵如此心，测上一测也好，卜金可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