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的独特见解。

后来，一位军官犹豫片刻，终于说：“我想，爵士先生，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这个城的守军特别英勇顽！”

璞鼎查爵士回看了一，队伍中又现了片刻的沉静。

一个年轻的中尉军官打破这静默，有些急躁地说：“是的，是的，这是我到中国以来遇到的最顽的对手！能跟他们手，并最终战胜他们，我才到了一个帝国军人的自豪和荣耀！”

后来，总司令指着满街满巷血模糊的双方官兵的尸，说：“亨利医生，你怎么看？”

“我想，他们很英勇，他们都尽力了！”

“是的，英勇顽，值得赞！像我们在定海、在乍浦、在吴淞遇到过的一样，是真正的敌手！……如果他们的国家统治者不是这样愚昧昏庸，如果他们手中有同我们一样的军舰火炮和来复枪，他们就将是每一个军人所渴望的真正对手，这场战争也才是能够最大限度发挥智慧才和英勇神的势均力敌的真正战争！”

亨利于是说：“他们有的是杰的人才！”

璞鼎查，慢慢地说：“是的，优秀人才！……就中国而言，他们太少，而且很难受到重用。贪生怕死的胆小鬼逃走了，忠于职守的勇敢战士倒在战场上……?所以，亨利，你说得不错，目前大多数情况下不是战争，而是屠杀！……?”

亨利没想到自己的话竟到总司令耳边，也没想到爵士先生竟同意自己的见解，更想不到璞鼎查沉思着，轻轻地叹息着又说：“我真是从内心厌恶这样的战争！……”

至今亨利还清楚地记得，总司令的声调带着说不的忧伤，一刹那间，他满脸的皱纹突然加了许多，仿佛老了二十岁，和前这位稳稳地坐在鞍上、神凝重目光不可测的全权大臣，似乎不是一个人。

璞鼎查爵士终于还是对年轻中尉的大胆见解微微地了。这刚刚可以觉察的鼓励，使军官们沿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了下去：“……他们的抵抗，至少不弱于乍浦天尊庙的那些八旗兵，甚至更有韧！”

“就连他们家眷那不可理喻的自杀行为，也像乍浦的一样疯狂，或者说更可怕更残酷！”

“是的是的！我亲看到的最可怕的场面，是一个母亲亲手刺死了她的两个女儿之后，又用同一把匕首，了自己的膛！……”

“一个八旗兵把他的妻和女儿们拖到井边，用刀割她们的咙，然后准备朝井里扔。我们用枪打倒旗兵，阻止了他的暴行，不料救下来的妇人醒过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们骂个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