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成就和荣誉！”

天寿不用翻译就领会了他们在说什么，激之情非表达不可。她忍着泪说：“是天缘凑巧还是我命大，让我遇着亨利医生，两次救命，更让我再生成人！来生来世变犬变，也要报答你的大恩！”说着就对亨利跪了下去。

亨利知中国的官场行跪叩礼，可见心的人向自己双膝跪倒叩，顿时手足无措，慌慌张张地说：“你这是什么呀？我又不是你的长官！”

陪在一边的陈妈笑：“你是她的大恩人嘛，理当的，理当的！”

亨利心念一动，突然想到：如果小四弟仅仅因为激他而不得不接受他的求婚，那岂不糟糕！他需要的是双方的情，他要获得同样的情回报，他要小四弟像他她一样，烈地他。而在不能确定这一之前，他不该人所难。

亨利连忙扶起天寿，嘴里不住地说：“不要跪，再也不要跪，更不要叩，我不习惯，看着心里难受。”天寿站起，亨利对她全上下一打量，这才发现，才惊喜地说：“你已经能站，能走了！这真太好了！……”

天寿见他蓝睛瞪得好大，喜望外的样，不由得抿嘴一笑，在他面前来来回回走了两趟，虽然走起来还有些不利落，但苗条小的材、乌黑闪亮轻轻摆动的大辫和笑盈盈的黑睛，实在太好看了，亨利简直心怒放。布鲁克夫人和陈妈小杰克看到亨利医生那么惊奇，也很得意，因为天寿的康复有他们的功劳。

大家坐定，说着这三天来的各趣闻，天寿不由得抱怨这三天格外漫长，叫人没法忍受。亨利说，昨夜他正在欣赏江上初升的月牙儿，似乎听到远有琵琶声，问是不是天寿弹的。小杰克拍手笑：“没错没错，是她，还一面弹一面唱呢！”亨利就请天寿再弹一遍，并笑着学说了一句京片：“您就赏给我听听，成不成？”

天寿一笑，抱起了琵琶，弹了几节引，随后顿开咙，边弹边唱：秋风清，秋月明。落长，缠绵悱恻。亨利痴迷地看着她，几乎忘了在何，甚至忘了自己的存在，为了前这位丽聪慧、天下无双的小仙女，他愿意贡献自己的一切！……

一曲终了，众人如梦方醒。布鲁克夫人虽然一句歌词也听不懂，却也动得用小手绢抹角，说这太了，一定要在聚会中表演，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这天晚上睡觉之前，天寿没有再提醒自己，没有重复自己的决心，好的一天填满了她的整个心，此时她第一次想到：为什么我就不能嫁给亨利？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夷人不也是天下人吗？……

后来的日里，亨利又同以往一样，每日去看天寿。这已成了他生活的中心，连璞鼎查爵士和中国朝廷代表的和谈都不能引起他的更多关注。

舰队停泊在南京城外的江面上，战争恫吓只是谈判桌上讨价还价时一个最重的砝码。没有战事也就没有伤员。由于盛夏已经过去，也由于中国官方供给了大量质地优良的品，病员也很稀少，这使得亨利每天在测量船上可以从吃过早饭一直待到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