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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2/3)

在几年中,两个人就这样相互折磨着,但后来太太开始担心起来,因为彼此待的时间越拖越长,待的方法也越来越激烈,说不定有一天会真的死在床上。

如前所述,受症意指在或(及)神上接受折磨、痛苦、羞辱才能产生兴奋的变态,待症则刚好相反,意指对他人施以或(及)神上的折磨、痛苦、羞辱才能产生兴奋的变态。虽然受症和待症都能单独存在,但仍不乏两者并存于同一人上的情形,只是当事者较“偏好”何者而已,此时就称为“待—受症”(sadomasochism)。本档案中的这对夫妻,即同时都有“待—受待”倾向。

最后他们寻求治疗,因为考虑到潜在的危险,医师要丈夫住院,借以打破夫妻在床上折磨游戏的恶循环。在住院期间,医师发现这位丈夫有“失常”的现象,他无法在,只有靠“前戏”中的待太太,才能有正常的现象。

结婚伊始,丈夫即发现自己经常举而不或半途而废,惟一能让他产生激情,以维持起及稍后的方法是在“前戏”中折磨他太太。他试过各折磨太太的方法,譬如勒她的脖、拧她的、打她的、将她五大绑等,但慢慢地,拉扯太太的发成了他的最,经常将太太的发连扯断。结果太太的发越掉越厉害,而不得不经常去容。

,在床上有着异乎寻常的激情演

为什么看似南辕北辙的变态行为会同时存在于某些人上呢?从生理学的角度来看,这人的情通常不容易被唤起(aroused),或者说要产生兴奋的门槛较,寻常的视觉刺激及抚等都无法让他们兴奋,需要借助能激起较烈情绪反应的其他刺激来“”,而“痛苦”就成了最大的“觉醒剂”——不是让自己或别人痛苦。因此,待与受待的目的若单纯是为了唤醒,则它们是可以互换的。

但在完后(丈夫),整个情势即奇妙地逆转,在“前戏”中扮演待者的丈夫,于后却渴望成为受者,要求太太在“后戏”中换她“杀”他,而太太竟也恭敬不如从命,由受者摇成为待者,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开始百般折磨、凌辱她的丈夫,而这行为也让她兴奋无比,事实上,她最大的满足是来自完后对丈夫的折磨和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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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待与受待同样以“痛苦”为主轴,只是一个主动、一个被动而已。待与生本能的“攻击”有关,而受待则是此一攻击的“反转”。譬如有一位男士,他最大的满足是穿着黑的长,弯下腰来,让人从后面打他的。他说这癖好乃是来自小时候的一次特殊经验:他和父母到某个温泉疗养胜地度假,自己不意闯浴室,看到脱得赤条条的母亲背对着他,双涂着黑泥,正弯腰想从地上捡起什么东西。他说他当时兴起了一想要打母亲光溜溜的冲动(他曾见过父亲拍打母亲的),后来当然是不敢下手,但这一幕景象却对他小小的心灵造成很大的冲击。他日后的癖好,可以说是对母亲角

对丈夫的这折磨,妻不仅不以为忤,而且还相当迎。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般,她也从丈夫的折磨中产生兴奋。在折磨与被折磨中,两人的情绪越来越昂,然后才到渠成地如正常夫妇般

“受症”一词的字源来自奥地利的小说家,而“待症”(sadism)一词则来自法国的小说家萨德(marguisdesade),因为他在他的著作里,曾细腻描绘了六百不同的痛苦,并以残酷的痛苦加在他人上以获得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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