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何夕总是会给他买一钱两串的棉糖。

所以，老师总是痛，同学总是害怕，爸爸也总是叹息。

“捡捡这孩，实在是，诶……”老师都痛心疾首的说，“太可怕了，上次他冲一个男同学笑，那男孩当场吓哭了。他就是小一班的王。”

何夕每次来接捡捡，老师们都有一肚的苦。他能怎么样？一手拎着书包，一手抱着捡捡，尴尬的赔笑。

“老使您放心，我回去了一定收拾这小，您放心，他下次再也不会……”

“我说何先生，您今年多大了？”老师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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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十九，怎么了？”

老师看了看捡捡，又看了看何夕，脸微微发青，“何先生您还真是早熟。”

何夕只有无奈的苦笑。

抱着捡捡来。

“爸爸。棉糖。”

“你还吃！”何夕恼火，“没听到老师骂你吗？每次告诉你都不改正错误！竟然还敢自己剪小红来骗我？！”

“棉糖。”捡捡完全不把何夕放在里……目前他的睛里只有雪白的棉糖。

“你听到我说什么吗？”何夕无力地问他，“你就不能稍微乖一吗？”

“乖一有棉糖吗？”

“……”何夕这段时间在看一本心理学的书，叫《责骂孩的艺术》，书上说，如果在这时刻告诉他乖一的确有棉糖，那么就等于变相的给他乖的奖励，那么他就会形成错误的挂念，不是为了听话而听话，是为了棉糖听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也不是这个意思……”他犹豫的回答。

捡捡于是再一次调了自己的要求：“棉糖，两只。”

何夕最终只有无奈的乖乖掏钱给他卖棉糖。

捡捡着手里拼在一起的棉糖坐在自行车横杠上的座位上，让何夕带着他走，满足的睁大了睛，仔细看着一捋一捋白糖丝，扯了一下来，慢慢了一下，于是白糖丝迅速的在他的尖化掉，快得让他诧异了。他伸，了一下，却发现什么都没到，笨拙的动作叫他后的何夕忍不住笑了来。

“没了。”捡捡有些遗憾的在竹藤编制的椅上扭过来。

“我看到。”何夕忍着笑说。

“为什么没了爸爸？”三岁的捡捡还不会断句。

“爸爸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何夕踩着自行车在青石板铺成的小巷里飞驰，链条发微微的声响。

“可是棉糖没了。”

何夕笑笑。

捡捡不解的看他，小眉皱了起来。

“别皱眉，像个小老。”

“小老是什么？”在捡捡的观念里，老就是老，哪里有什么小不小的。

何夕摇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