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初，说话要凭良心！你给我的事哪次给你办砸了？上次晚自习你迟到，许去开例会前顺路来了趟教室，还是我说你不舒服，晚再来，给你挡住了。你现在说这样的话，怪不得人家说‘最毒妇人心’呢！”

“上临一中”从初中起，是从来没有周六周日的，三年级一个星期只有周六晚上、周日半下午这一假。每到周六晚上，因为不用上冗长的晚自习，大家都比较兴奋，三三两两邀着去玩乐。

韩张本来就是吓下她，当下着手腕说：“钟越，你够狠啊，见忘友，你看你看，都红了——”伸手给他看。

钟越不说话，抱歉地笑，上课铃响，各自回座。

韩张不但不羞愧，反倒嬉笑脸说：“人家钟越哪好意思呀，咱们不是熟嘛——”说着手搭上她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儿。

钟越站起来，挡住韩张，笑说：“好了好了，再闹该上课了——”面上淡淡笑着，握住韩张手腕的力可不轻。

好不容易又挨到周六，最后一节是范老师的英语课，她抱着大摞试卷来，拨了拨额前的卷发说：“晚上不用上晚自习，占用大家一些时间，将这试卷完。”无视众人无声的抗议，把试卷分发下去。这一考试又得两个小时。

何如初一都不激，翻着白说：“那你事后敲诈了我一顿‘肯德基’！你就不能诚心诚意帮人忙吗？你看人家钟越——，就不这样。”

何如初一蹦三尺，连忙起来，拉着钟越的袖说：“钟越，钟越——你帮我把他两只猪蹄砍下来喂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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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时他已经解了来，将解题步骤一步一步讲给她听。她听得，恍然大悟说：“哦——原来这样就可以了——钟越，真是谢谢你。”钟越听她又说谢谢，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些客话，心里的，仔细看了她几，又不好说什么。

她气恼地靠在椅背上，椅和地面，发刺耳的声音——“考考考！考死算了——”因为大家都没反应，她只好小声嘀咕，发心中的不满。动作大到坐她后面的钟越停下手中的笔抬看她，而她当然是浑然未觉。

韩张老远见他们说得闹，也跟着凑过来，拿起试卷问：“碰到什么麻烦了？有难题，找我啊！”何如初不耐烦地推他：“去去去，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的，光知说说说，正经让你办事又推三阻四。”

她连忙回，睁大睛问：“你有节目？去哪？”一听去玩就来神了。

何如初无打采地拿笔，烦躁地看看周围，对于老师这公然侵占学生仅有的一休息时间的行为居然没有人表示不满。闷闷地想，难这就是所谓的零班么？对于任何情况都能变不惊，咬牙承受——其实其他人未必不抱怨，只是大分人都藏在心里，等着一个“敢为天下先”的人站来指责，好跟着附和。偏偏零班的人全都自觉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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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眉，瞪着说：“把你的猪蹄拿开——”韩张更来劲了，站起来说：“猪蹄是不是？我让你看看猪蹄的厉害——”一脸笑地伸手，作势要掐她脖。

直到考完试，她脸还是不好，依旧气鼓鼓的。书一本本从课桌里拿来，重重甩在桌上，又重重书包里。钟越觉得那些书一定跟她有仇，想了想，从后面拍了拍她肩，“何如初，晚上要不要去放松放松？”

钟越微

晚上上自习，她想起乐颜的那证明题，于是回说：“这题目，你能帮忙一么？”递给他试卷。他忙放下手中的笔，凑过来看了一，说：“你先给我，我看。”她客气地说谢谢。钟越总觉得她今天神情古怪，跟他格外生分似的，便说：“这有什么可谢的，举手之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