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越搬了把椅过来，说：“你里边坐着，那里和。有事叫我。”带上门来，拍手引起大家的注意后，然后开会，一伙人说来说去无非还是钱的问题。听的外面有争论声，她探去瞧，只见一个男生站起来，面红耳赤的，大声说：“你们外联凭什么独占鳌？分明是不把其他门放在里！这是学生会的钱，又不是你们外联的钱——”

她歪着说：“那我们去看电影吧，好不好？”一脸期待。他顿了顿，说学生会有事，下午恐怕走不开，又问：“要不——晚上？”她连忙说：“那算了，我只是说着玩的。”她知他晚上是雷打不动要上晚自习的。

但是又想跟他在一起，过了会儿说：“要不我跟你一块去学生会吧。你忙你的，我坐一边写作业，行不行？”钟越有意外，因为她平时似乎不怎么愿意去学生会，当然是说好。

钟越听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一都没了，伸手拍了拍她，没反应，走到前面探一看，好气又好笑，叹气说：“起床了，天亮了！”她一个激灵醒过来，见他的脸就在前，嘿嘿笑两声，掩饰说：“我听听力呢，没听见你叫我。”还故意拨了拨耳机。钟越也不揭穿她，为了提她注意力，说：“我要默写单词，你念中文，我写英文。”

这天，他中午空过来跟她一块吃午饭。何如初不喜过清华那边，他是知的，所以，也不勉她。她舀了一勺汤，却没喝，问：“你下午有没有课？”他说没有，问怎么了。

她“啊”的一声叫起来。钟越回，问：“怎么了，不愿意？”她这个人，就这么息，算盘珠一样，不拨就不动。要想她勤勉，不赶鸭上架不行。她不说话，垂丧气跟在后面。心想哪有这样的人，一天到晚着她念书。

路上她又问：“你们学生会所有人都在？”他以为她不好意思，怕人打趣，忙说：“放心，怕什么，还能拿你怎么样！有我呢。”俩人到的早，没几个人，显然已知他们的关系，只随说笑几句，埋各忙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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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洗手间。”转随便洗了个手回来，委婉说：“钟越，我这样是不是打扰你了？我换后面去。”拿了课本就要走。钟越叹气，接二连三被打断，早已打扰到他，示意说：“不想坐旁边，那换前面去。”这样的话，一抬就能看见她，随时随地，像还在零班一样。她想坐前面也好，反正他看不见。靠墙歪着，念着念着就盹着了。

钟越拿过她的双肩包，“好了，走吧。先吃饭去。”还跟以前一样，整天背个大书包，里面什么都有，也不嫌沉。总是教不乖，傻乎乎的。

半页还没写完，她可怜兮兮说：“钟越，我饿了——”钟越看她一脸困倦、神不济、奄奄一息的样，长叹一声，收了课本，说：“下回换我念中文，你写英文。”真不应该带她来，光是在前面坐着便能让他分心。

因为外联的长，也就是那个大三的学，正准备国呢，所以外联日常工作基本上都是钟越这个副长在理。外联其他成员听了这话，纷纷嚷起来，年轻气盛，拍桌瞪的，气氛一时闹僵了。其他的人不由得七嘴八站来劝解。

就算是节假日，钟越还是很忙。上午去“风行天下”社团参加活动，一个程序编下来，已经一了；而下午两学生会要开会，讨论索尼公司拉赞助一事以及将要举行的文艺汇演；晚上还要去听大师的讲座，回来又要忙论文。俩人能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钟越一直没动，等吵闹声小了，才开始说话，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学生会有学生会的经费，外联也有外联的经费，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这次活动，名义上是由学生会举办，但是钱却是外联自掏腰包，并没有问学生会主席去要账。如果这样安排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