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了个西红柿炒，她尝了一，连连说好吃，“跟我妈妈的一模一样。”钟越便说：“你连西红柿炒都不会？”她忙说：“当然会啊，我自己过的——只不过有时候味不一样而已。”钟越也不问她什么叫味不一样，大概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他不指望她还能一桌好菜来，能熟就不错。

她下班早，钟越还没回来，心想俩个人住一块，肯定是要自己饭的。她以前见夏原过土豆，路过超市，于是买了大堆土豆回来。钟越回家，便见到她蹲在厨房，笨拙地削，一个拳大的土豆削的只剩半个。摇了摇，一手接过来，三下五除二削的净净，利落切成块状，转说：“把冰箱里拿来用一。”她见他纯熟的手法，知自己还是不要献丑的好，识相地站在一边打下手。钟越要个碗碟姜蒜什么的，她就跑前跑后。

钟越见她吃了这么久，碗里的饭就没动过，问：“吃不了是不是？”以前跟她一起吃饭，也总喜剩饭，不要多少，最后几就是不吃。说过她好几次，她倒振振有辞说顿顿有余啊，把他噎的说不话来。

他问什么时候的事。她解释：“就昨天啊，我去面试，公司让我尽快上班。”将过程说了一遍。钟越也没反对，说：“不用这么急的，你回国没多久，可以再适应适应。”忽然又笑，“我还养得起你。”她吐说：“我才不要你养，你等着吧，我将来发大财。”他笑笑不说话，将剥好的茶叶放在她碗里。

以及她独有的熟悉的气息……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一大早的去，冷不冷？”小脸冻的红扑扑的。她摇，笑说：“不冷，晚上下了好大雪，到雪白，亮晶晶的，跟琉璃似的，我去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可漂亮了——啊，对了，我买了早，要不要吃？还是的，你摸摸——”提了提手中的塑料袋，倒来用盘装好。她不好早餐，买总可以吧。

她来回拨着碗里的饭粒，东拉西扯：“不信，明天我给你看啊，我还会青椒炒丝呢。”钟越便问她炒的时候是先放青椒还是丝，她脱而：“当然是放青椒啊。”见他脸不对劲，忙改：“是放丝啦，是放丝啦，我刚才说错了——”脸厚的可以。

钟越持送她到公司，叮嘱说：“下了班给我电话，我来接你。”她忙说不用，自己会回去，挥手走了。见她一脸雀跃的样，看来很期待新的工作，他心情也跟着明快起来。直到她的影在门后消失，他才发动车离去。

吃完饭，他提着笔记本电脑等她一起门。她穿上大衣，“你先走吧，不同路，我打车去就好。”蹲下来靴，上面沾上了污泥雪迹。站起来时，钟越说：“过来。”放下笔记本，替她整理领，轻声责备说：“衣服都穿不好，怎么上班。”她了个鬼脸，“不要啊，人家不在意。”

何如初有不好意思，又怕他说，不肯承认，“不是啊，吃的了吃的了。”连着扒了两，睛滴溜溜转，明明是吃不下的样。他见了叹气，倒在自己碗里，“你喝汤吧。”盛了小半碗土豆汤给她，知她也就吃的了这。

原来她是买早餐去了，一大早起来的惊慌直至此刻才消失殆尽。他坐下来，说：“以后不用起这么早，我去买就好了。”她摇，“没事儿，反正要起来。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从今天开始要上班了，以后早餐就由我来买吧。”嘻嘻，小区门就有卖，很方便的。

何如初的工作就是检测的纺织品符不符合各项国际标准，一技术上的难度都没有，就是细碎繁杂了，薪算是不错。中午休息时，她见同事自己织衣，非常新奇，缠着人家问东问西，当天下班就去买了木针和线，学着人家一针一针笨拙地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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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