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原咳了一声才说：“你想啊，海上，生米。”她一时还没明白过来，瞪着看他，过了好半天反应过来了，死命捶他，“我就知你满脑黄的料，狗嘴里吐不象牙来——”

夏原忙住她，哈哈笑起来，“好了，好了，再打我可就要残废了，果然是泼妇本啊——”惹得又是一顿拳。好不容易安静下，她转玩游戏，不理他满嘴胡说八。

夏原双手撑在桌上，正对她，“何如初同学，考考你的智力，请猜一个谜语；两个二百五，打一人名。”她闷想了半天，一直在思索，两个二百五，那就是两个二和五了，叠起来是什么字？

夏原见她答不，挑起她一缕长发笑说：“当然是伍佰啦！知熊是怎么死的吗——就跟你一样笨死的！”她气愤之余，很是纳闷，“五百？”她不像夏原前两年就回国了，还很陌生，当真不知伍佰是谁。

他，看她那神情，是真不知，故意说：“对啊，五百啊，不就是两个二百五嘛！”面前的两个人，跟二百五也没什么区别，一个比一个傻。她傻还有的说，自己傻完全就是犯病了。过了会儿又解释说：“伍佰是一个歌手。来来来，我找一首他的歌给你听就知了，听过‘挪威的森林’吗？”

她让鼠标给他，歪着侧看他，不解说：“《挪威的森林》？日本作家村上树的？”夏原站在她后，敲了她一下，“不知不会多听多看多观察啊，什么都问！”她乖乖住嘴。

夏原找“挪威的森林”，明媚忧伤的旋律，徐徐淌，像一泓伊豆的清泉，四散溅开，“……那里湖面总是澄清，那里空气充满宁静，雪白明月照在大地，藏着你最的秘密……”

她听了这几句，转笑说：“这让我想起在国念书时，学校后面不是有个湖泊么，石路周围满了各大的乔木，一到秋天，落悠叹了气，“我真想再回到那里去。”那里只有她和他，也许不回来是对的——转念一想，不不不，她的心不在那里，再优的风景亦成了牢笼。

俩人一坐一站说着闲话，“挪威的森林”循环低唱，气氛宁静而丽。忽然听得一阵脚步声，门被推开，钟越着太，一脸疲惫走来，乍看到夏原，愣了许久，搭在门把上的手好一会儿才拿开。

何如初忙起来，端了茶给他，“你开完会了？茶是温的，你喝一。”见他脸苍白，嘴有裂，满细汗，很是心疼。因为夏原在，不好太亲密的动作。钟越，接在手里喝完了，又朝夏原微微了，没有开打招呼的意思。

夏原是男人，当然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冷淡，不想何如初为难，主动解释说：“我是来找孟十的，有急事，他应该也开完会了吧。”不他相不相信，挥了挥手，“我先走了——噢，差忘了跟你说，如初她从下午等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呢。”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责备，说完带上门去了。

钟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转说：“怎么不吃晚饭？”她抱着他手臂坐下，“本来我想等你一块吃的——没事儿，现在不饿了。”他微微皱眉，轻声说：“胡闹，怎么饭也不吃，胃病又犯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