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担心连累你嘛。”

“你能把你的许大连累到哪里去？”

郭志远和许莹心情都很好，谈得烈，仿佛认真，又似乎开玩笑。雨山的脸怪怪的，看也不看郭志远，只是神。雨山分明不喜郭志远。我也不喜这个人。

“对不起，小郭，案不是我办的，和我争论没有用呀。”许莹冲着郭志远笑，从桌下捧一个大西瓜，“争论了两天，也没争什么结果来。还是吃西瓜吧。你切瓜的技术比我好，你来切。”

郭志远刷刷几刀，果然净利落，块块西瓜一般大小，有棱有角。雨山向我使，似乎提醒我该走了。

“许大，王副长还没有回来？”

“他呀，总是这里开会，那里开会。昨天，我以为他该回来了，却只给我打来个电话，说是又去上海开会了。他比我还着急呢！他说在上海一定会见到他的老首长，一有消息就打电话告诉我。”

“萌萌，不要听许大的。”郭志远满不在乎地说，“独立思考嘛，你认为怎么是对的，就怎么！”

“小郭，你又来了。萌萌，你别听他的。鸣放归鸣放，组织观念总还是要有的。吃不透上神嘛，就先看看、听听、想想。不行，把西瓜吃完，我才放你们走……老王回来了，我想约几个同学来一起包饺吃，你们一定要来啊！”

走教师宿舍区，雨山忽然站住了。

“你怎么认识郭志远的？”

“前天我来，他也在，许大介绍的。”

“郭志远和许大的关系好像很亲密，你没有觉察来？”

上次我就有这模糊的直觉。许莹大学时代就参加了地下党，外语系同学传言，许莹的大学时代是很浪漫的，还说这是许莹刚来大学时自己说的。

“你怎么知他叫郭志远？许大没有给你们介绍呀。”

“他……郭志远是我的初恋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