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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2/3)

“你怎么啦?想到什么就说呀!”

“雨山,你放心,什么也改变不了我对你的。你和李群同样下场,不,如果是这样,你也知,你的下场肯定比李群更惨,我对你的也是不可改变的。我是你的,我永远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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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可能的!你不能这样想,这是不可能的!你一定要住,不能破罐破摔,因为你的罐还是完好无损的呀。”

他的双黯淡了,沮丧地垂下,自言自语似的说:“运动一来,所有同学中我的日是最难过的。”

动的主要依靠对象,运动的领导者,而打击对象自然是晨星一类人。对我自己,我尽量往最坏设想。既然在鸣放中是唯一没有受讽刺的团委,我就很可能被列为怀疑对象。然而,我毕竟什么也没有鸣放,我的后面还有许莹,我还是外语系运动的依靠对象。我着重分析了他的境。在中文系,鸣放中的风云人,也就是毒草、毒蛇,比比皆是,雨山毕竟临阵脱逃了,没有参加请愿,不可能成为运动的打击对象,只能是教育和争取的对象。

“不可能!你没有参加请愿——没有被引,宋彬彬也不能怎么你!无论如何,你的境比李群、晨星要好。”

“你的迷惑也是我的迷惑,雨山,我们都太天真了!现在不讨论我们的迷惑了,讨论也没有用。现在摆在你我前的是这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也就是我们必须面对的事实——鸣放是引蛇。”

“你不是说,这是你的两座灯塔吗?别想那些烦心的事情啦,只要我们相着,什么都会对付过去的呀。”他的抚摸依然没有激情。我的手伸他的怜地抚摸着,附在他耳

“萌萌,我还是怀疑,也许确实是许莹听错了。”一直苦苦寻思、默不作声的雨山,忽然打断我的长篇大论,双闪烁着天真,说,“主席的演讲是记录稿原原味传达的,都能觉到主席的音容笑貌,真诚,坦坦,光明磊落,这是你我的觉,也是听过传达的所有人的觉!”

“如果我是晨星、李群,”两腮的咬拧动了几下,他终于说,“我就横下一条心,用不着七上八下,听候理就是了!现在,我不上不下,就里外不是人。不揭发李群,宋彬彬就威胁我,说我和李群穿一条;揭发了,我就卖了最好的朋友,而宋彬彬呢,还会说我避重就轻,企图蒙混过关。”这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他忽然转过脸,双执拗地盯着我,“萌萌,我问你一句话:如果我落得和李群一样下场,你还会我吗?”

“不生我的气了?在火车上,你吓了我一。我也不好,没有完全理解你的难,也和你赌气。这是政治呀,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只能这样呀。雨山,不生我的气,就好好吻吻我。”

“谢谢你,对我这样好。”他说,也泪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泪,“萌萌,你放心,我不会破罐破摔;再说,你是对的,我的罐还没有破。”

第27节:不成样(27)

我不是个哭的姑娘。不知是被自己的动了,还是为他可能的悲惨下场伤心,我泪满面,搂住他呜呜哭起来。

他吻了我一下,心不在焉。我提起全情,雨般地吻他的睛、鼻、嘴和脖,他的依然僵。我把他的手拉过来在我的脯上。

他几次瞅瞅我,几次想说,却都没有说。

“如果我落得和李群一样下场,你还会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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