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批评朱瑞华独断专行，态度太暴了。

“我去请何书记来！”朱瑞华喊了一句，跑去了。

“谁让你当初是把他扶上支书记的宝座呀！”丹霞撇撇嘴，附在我耳边悄声说。

好半晌，我一句话也说不来。等了半个小时，不见何旭，也不见朱瑞华，大家也就说笑着上饭厅吃饭了。

晚上，何旭把我和朱瑞华叫到党总支办公室里，和颜悦地说了一大通话，大意是：正在开展红专关系大辩论，接下来要搞向党心运动，再接着还有毕业生的政治鉴定和毕业分，思想政治工作任务很重，班里的主要一定要团结。怎么啦，这不是明摆着指责我闹不团结吗？事情既然已经开了，我也只有一不二不休了。我正要截断他的话，声明我无意闹不团结，何旭向我摆摆手笑：

“刘蓓的分嘛，我也同意萌萌的意见，就给一个团内警告吧。”

支委会讨论了刘蓓的政治结论，并推定丹霞重新起草。支委扩大会议通过了丹霞起草的结论，一致同意给刘蓓团内警告分，当天晚上支大会也一致通过了。

我和丹霞一起回寝室，在路上看见刘蓓一个人走在前面。

“刘蓓，等等我们！”我喊。

她回瞥了我一，一扭，拐树丛里不见了。

“刘蓓也真是不识好歹。等会儿我向她解释解释。”

“丹霞，算了，不要解释了。”我搂住丹霞的肩膀，笑，“你还不知，向刘蓓解释，就等于发表联合公报呢。日久见人心嘛，她会明白的。”

雨山的团支也通过了对他的分：留团察看一年。

在我们无数次的结果预测中，这个结果虽然不是最好，却也不算最坏，我们也该心满意足了。

周末晚上，我和雨山来到许莹家里。许莹笑逐颜开，把雨山推到木沙发前，着他坐下。

“雨山，从上学期还没有开学你和萌萌来看我，到现在大半年了……现在你来了，说明你已经过关了。太好了！”

雨山说了大半年中经历的大概。许莹一边忙忙碌碌端果品、糕，一边连声说：“好，好，这样就好。分嘛，就想开。萌萌，吗站着？坐呀！吃糖呀！你们今天不来，明天我也要找萌萌，约你们来聊聊呢。省里已经下了文件，老王到县里挂个副职，叫下放锻炼。我呢，夫唱妇随，跟着去当个妇联主任吧。想通了，也都一样，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说到这次聚会很可能就是告别，大家回忆近四年的往，渐渐都动了情。我的鼻腔酸酸的，许莹的嗓音也有异样，雨山只是低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