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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3/3)

小活儿一杆全揽下来也要把男人供起来以养气.男人们何乐而不为呢,于是他们便被他们的女人惯坏了,惯成了家中君王并从此不早朝,再不过问家政.

张小红与张生是在一个很随意的朋友家聚会上认识的.朋友是东北人,好客,喜撮堆聚在一起吃.本来温哥华是一个天堂但北方却是品极少又得不地,于是一众北方佬便只好时不时聚一聚并互相切磋手艺.

今天东北人在家搞饺宴,一帮朋友熟的,不熟的都可自带材料,一显手,东家提供啤酒和二锅.在温哥华这地方要说自称是北京人的人有一大把,实际上呢他们不过是居住在北京的外地人,他们的语言,味,生活习惯与北京土生土长的正宗北京人有很大的差别.这些是看得见的差别,还有一些很微妙的看不见的差别那才是主要的.而正是那些不可言传,只可意会的差别把真正的北京人和居住在北京的外来者给区分开来的.比如说,在真正的北京人之间,在北京人的男人与男人之间,一个神双方便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因为那是一大家彼此熟捻的公共语言;在北京人女人和女人之间也一样,因为她们从小就被一共同的文化熏陶着,所以一定不会对错白,会错意.但是在北京人和外地人之间却经常会因为对同样一个词汇的不同理解而误之千里,南辕北辙.在这一天的饺宴中真正的北京人也就是张小红和张生.张生被介绍给客人的份是专营外汇的金专家--夹克给他的每一个弟都安了个光鲜的面在外,如金家,理财能手和养生专家,等等等.主人招呼了一个包饺比赛,张生夺得了冠军.张生本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家,倒腾吃的也是他唯一的业余好.象所有的大厨一样,完了能上的了台面的活,就象大爷一样往那儿一坐不再关心那些收尾的零碎活.饺煮好后,第一个他端给了张小红.张生说,我先给我来一碗,顺便还递上几颗剥好的生蒜.这一大碗气腾腾的饺把个张小红得心怒放.张生没开车,当晚张小红就主动要求送张生回家.

张生家是一个典型的单男人的家,家除了最简单的几件必需品之外无一多余,只是厨房却是完全的现代化装备,一都不带糊的.茶几上有一设计极简单的紫砂茶,沙发上搁着好几件洗好待熨的衬衫.张小红为谢张生的饺便主动要求帮他把衣服带回自己家去给熨了以作为对老乡的关心和饺的回报,并邀请张生下个星期上她家去涮羊.张小红也许担心她与张生的缘分会在转间错过,但是她多虑了,张生不是她想像中的那样.他俩就这样粘上了.

周末,张生来到了张小红的豪宅,他一都不吃惊地发现所谓的聚会事实上只有他和张小红两人.钟保姆象旋风似地将涮羊的佐料和菜一样一样往桌上摞:麻酱,香油,香菜,当然还有那必须有的韭菜.张小红亲自下厨了几个拿手菜,几个能拉近她和张生之间情的家乡菜.她心挑选了日本小黄瓜,还特意用大号的擀面杖拍--据说这样比用不锈钢刀拍来的味更原原味;她还用小玉米粉蒸了一盘名叫"嘎嘎"的京郊土菜,其实就是一盘来的玉米丁,然后用炒好的木须料浇着吃.一壶上好的碧潭飘雪茉莉茶漂着香气在桌上严阵以待以备不时之需.

饭桌上确实洋溢着一暧昧的情绪,两人带着一怀旧的氛围,一要发生些什么却又为此推波助澜的意思,满心喜地轻松餐.他们互相敬着酒,一杯红,一杯白,一杯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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