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来，将叶心破与叶相连。然后，从酒。”鱼海陌把酒倒荷叶里，把荷叶举得很，然后从下面的中酒。酒中，带着清新荷叶的味。

凌予也学着她的样了一。“怎么样？”她问。

“还是难喝。”

鱼海陌皱眉：“其实我也觉得没变化，还是难喝。”

凌予忍不住想笑，又不忍再打击她，笑问：“你怎么想到的？”

鱼海陌垂眉低低说：“白居易有句诗说‘石榴枝上千朵，荷叶杯中酒十分’，所以也想学学古人，附庸风雅。”

“哈哈……”好一个附庸风雅！

鱼海陌见他笑得夸张，怒视：“有那么好笑吗？”

凌予只是笑，笑得累了，突然看着她，沉默着，看得鱼海陌脸都了。又见凌予往荷叶里倒了一些酒，也在鱼海陌荷叶里倒上了一些，他拿着荷叶的手穿过她拿着荷叶的手，两只手勾在一起，他说：“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喝杯酒？”

他轻轻地笑，笑得如沐风，睛里不再只有漆黑的夜，还有温柔的月光和她的倒影。鱼海陌痴痴的看着他，月光打在他的脸上，他白皙的肤染了一缕缕柔和的光，微微有些红。

“喝了这杯酒，我们是不是就是夫妻了？”

鱼海陌呆愣了半天，睁大了，脑里糟糟思绪满天飞，心脏急怦怦百米冲刺般，就要冲破血到他的面前。她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忍不住傻笑，笑得像个孩一般纯真无邪。那快乐满满的，想要溢来包都包不住。她终于明白了，这，就是曾说的，比月光比星空比萤火虫在莲叶间飞还的东西。

他们喝了“杯酒”，然后把荷叶重新放回里面。两人牵着手，踩着一路月光，慢慢往前走。素月当午，他们穿过田野，穿过一片一片蛙声，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心停止了，呼也停止了，整个世界安静无声又闹非凡。

第二天，转了汽车，上了火车，两个人都心事重重，安静无言。鱼海陌闷闷靠在窗歪着，没打采。凌予以为她只是舍不得，几次开想说什么，却实在不知说什么好。各怀心事！

火车向前方驶去，一旦上了轨，刚开始还不觉得，等走得远了，才知，回难了。其实满车的人都知终在哪里，只是谁又知谁会在哪站下车呢，谁又知中途会有谁上车呢！

鱼海陌盯着窗外，此时光正好，不似来时那般黑暗。从黑暗中走来却乘着光明回去，这是个好兆，不是吗？她这样想着，转看了看凌予，凌予察觉，莞尔一笑。本来略有些尴尬的气氛，就这样简单化解了。仅仅一个笑，突然彼此莫名心安了。鱼海陌看着凌予来时看过的风景，：“你看外面，一些房一些树，一些光一些路，好像哪里都是一样的。”

凌予说：“是啊，大多数风景本就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人的心情。”

鱼海陌笑：“那你来时开心还是现在开心？”

凌予凝眉想了想说：“来时心里凝重。”现在，其实心里也凝重。他有件事，不知该怎么和她说。凌予在心里苦笑，看着鱼海陌的目光却分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