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予看着她，沉思了几秒说：“对。”

鱼海陌揪着心的疼，为什么真相总是这么不堪，偏偏后果要让无辜的人承受？

她想季天了，可是季天呢？

“我需要你幸福，过自己的生活！”

鱼海陌已经不是以前的鱼海陌，她心已老，折腾不起，也不敢随心所说话事。想到这儿，她又有同情起自己来。

凌予浅笑，“不苦，人生的每一磨难都是修行。”

“凌紫，我……”

两人沉默了一会，鱼海陌从床上坐起来，开问：“凌予，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你心里苦吗？”她就这么直白地问，睁着两只睛。

鱼海陌仔细想着凌紫刚刚的话，突然想起什么问：“你刚刚不是说，凌夫人绑架凌予是为了自己肚里的孩吗？可是，那个孩是谁啊？”

“哈哈哈哈……我就知你会这么说。”

“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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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最让哥哥痛心的地方，当时，怕妈妈日后生了儿更加容不得哥哥，便把孩掉了，这也是妈妈从此更加记恨哥哥的原因。哥哥什么都没，却间接害死了一个尚未生的孩，那个孩，还是他血脉相连的弟弟或妹妹。那天听到了这些，哥哥一个人喝了好多酒，我第一次看到那么失落的他。可是，他明明什么都知了，却谁也不能怪。老了，他为了顺着的心，听她的话收购衣繁，可是，他又不愿伤害妈妈，他退两难，边却连一个可以心的人都没有。”说着说着，凌紫又哭了起来。

凌予皱了皱眉，答：“凌氏现在实力不足以收购衣繁，但执意如此，我已经找到衣繁盗取凌氏设计的证据，把它告上法，一定可以借此机会扳倒衣繁，再拉回原来的合作商，就能解决凌氏现在的问题，等衣繁败诉，再用低价收购衣繁，想来也不难。”

“小鱼，破坏一个人的婚姻不可耻，破坏一个人的情才可耻。我是不该伤害殷若宁，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他们这样下去，彼此都不会幸福。”

了“静默无言”，鱼海陌心里的温度比11月的冷空气更低几度，凌予，她该不该去看看他呢？

“那你需要我吗？”

“你打电话给我，我赶过去你已经倒了，我只好送你来这里。”

她不确定，不敢冒然。

想想又觉得好笑，就因为凌紫的那番话，说得好像只有自己才可以拯救凌予一样，其实，凌予未必就苦吧，他已经足够，他不会怕的。

鱼海陌眯了眯，她不知自己在哪里，周围一片明亮，有医院的药香味，以前她讨厌这味，这一刻，却觉得十分好闻。

“那你还问？”

她看到凌予，凌予正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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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来一阵荒凉，不知何时下了雨，行人加快了步伐，匆匆，都匆匆，要去哪里呢跑这么快？鱼海陌在心里笑，如果是凌予，他一定不会跑，他会站在雨中淋雨，一直淋雨……

等她清醒过来，才意识到，应该就是在医院吧。

鱼海陌的心狠狠疼了一下，可是凌予，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说？为什么要一个人默默承担？

鱼海陌笑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鱼海陌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晃，季天不在，她就是空气中的尘埃，找不到落脚，甚至，找不到存在。

“哈哈哈……我就知你会这么说。”想了想鱼海陌继续问：“那现在怎么理凌氏和衣繁的问题呢？”

鱼海陌缓缓漫步在街上，过往的行人都匆匆，她像一只蜗，背着自己的保护壳，一步一步前。没有人知，她其实真的很想去看他，可是，凌予真的像凌紫说的需要别人陪伴吗？

鱼海陌仰着笑，又问：“凌予，其实，后来你又喜上我了，对吗？”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