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啥要录音嘛？”我真的对王学兵这个人觉恐惧了。

！”我惊诧了，这笔原来是个微型录音机！

一个陌生的声音，大概是那个我没见过面的华裔泰国人赵总，据说他有一个近似中国古代三国英雄一般的名字，叫赵自龙。他说：“农资产公司让我二个亿，半价收购。未免太黑！这四个亿贷款的来龙去脉，你王行长是知的，都是搞账外经营时修建的房，全都是烂尾楼，现在怎么值两个亿呢？”

赵自龙笑了声：“可八个亿的漂已经打完了呀！”

“啥意思？我咋没听明白？”我知孟宪异除了写了《经济发明学》，还总喜捣鼓一些新奇的东西，却想不明白孟宪异的这一件为什么要用于王学兵、怎么用于王学兵？

“谁的脑瓜都好使！俺们赵总就是看中了这两块地！”孟宪异嘴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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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你那孟校友送我的！以其人之，还至其人之！”王学兵又调大了录音笔的音量，“这小总能踅摸来一些莫明其妙的小玩意儿！”

我索泡了病假，行了一个月的长休，好在农银行依然是国有企业大锅饭的机制，没有绩效考，好坏都一样。但是，离开集，一人闲赋在家、忍受无聊，也是心里剧堵的。我排遣自己郁闷心情的方法，最初是找原来的大学同学聊天。但是，一两个星期下来，原来要好的女同学也都难于找到了，她们总是以这样那样的理由很婉转地推托，于是，我的聊伴慢慢的只剩下我单宿舍里的桌和椅。于是，我唯一的快乐只有散步。也正是那些日无聊的漫步，

扮酷的雅士

王学兵关了录音机，用一个很潇洒的姿势把录音笔放到床柜上：“因为，他们肯定给我录着音呢！如果我不留一手，以后，他们说在我家里给我送了一百万现金，我怎么能说清楚？”

王学兵说罢，又安逸思，神吭奋了，甜言语地钻了我的被窝。我突然觉我不但像他领地上的母狮，而且觉自己像个女一样，为了生存需要委于男人，有所区别的只是女向所有的男人卖，而我只卖给他王学兵一个人，女完事之后直接钞票，而我却以事业的名义由农银行支付工资！我真为自己到汗颜，我怎么能堕落成这个德行！

“你没受贿，他们怎么就能录你受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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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烂帐却里外住我们农银行八个亿！”

人类似乎对不幸有着某预，自打上次在王学兵家见到了那个莫名其妙的拍照人，我的心里就埋下了锅底一样黑、苍穹一般大的影，心情坏极了。我开始有意而决地躲避王学兵，他似乎也在开始回避我，不再行寻。他是对我腻了，还是也闻到了什么味，开始害怕了？我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陌生声音又说：“我一个亿已经够给你们资产公司面了嘛！而且就凭这一，你们资产公司已经可以把此事包装成保全国家金资产的典型案例广为宣传啦！这样的事儿，我想你王大行长一准儿能帮我搞定吧。”

“那您赵总何必作赔本买卖嘛！”王学兵敷衍着。

“同一笔贷款同一块地，孟宪异带个什么华裔泰国人赵总要一个亿买，耿德英过去就是京兴伟业公司的总经理，没他也就没这些烂帐，现在却代表政府着我要直接销，银行的债务受偿率是零！一边是莫明其妙的生意，一边是得罪不起的主儿！万一他们在录音带上搞一丁儿小名堂，来要胁我，我怎么办？这雕虫小技，对孟宪异这个猴的博士来说，不是小菜一碟的事儿嘛！”

“你不明白就对了！吗明白那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