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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3/3)

友,这是革命的首要问题!”

据说,她曾经读过几年私塾,学过诗词曲赋,工于泽东诗词、语录,但是由于一直没工作,也没人知她的姓氏,这一带的人都随着瘦老儿的姓氏叫她“何大妈”。她大约五十岁左右,有着晒成古铜肤,着一副黑塑料框的近视镜,镜片奇厚;她睛看人时凝重而怪异,时而呈游离状。听了她莫名其妙的话,我觉她的神经一定不是很正常。她又说:“这儿没坏人,我瞧推房的那帮人,才呢!”

何大爷以目制止了老伴的唠叨,狐疑地问我:“您是薇洲公司的?还是房地产公司的?”

我摇摇:“我只是要找那个叫方洲的钉。就是总把陶渊明‘怡然自乐’挂嘴边上那个人!”

何大妈不再回答我的问话了,突然大、直了双叫一声:“我要申冤!你们凭嘛推了我的屋?”

“人家说你是违章建筑!”何大爷嘴,他不让老伴开了,悄声对我说:“别怕,她神有一丁病,不会伤人!”

见老伴没听到他的话,便又悄悄问我:“您是取光盘的吧?方洲倒是告诉我,让我把一张光盘给一个来这儿踅摸他的女孩。”

“光盘?”我倒莫名其妙了。方洲怎么会给我光盘?一定是这对老糊涂搞错了。我再怎么痛恨方洲,也不想冒充另外一个女孩,来骗人财,何况只是一张小小的光盘。

何大爷见我不说话了,便主动问我:“您是不是总在这儿遛弯儿?是不是就住北边儿的银行宿舍里?”

。何大爷见了,赶蹲下,从扔在瓦砾上的破布包里摸一张光盘。那张光盘被一层薄薄的塑料薄包裹着,在夕的照下奕奕的闪光。在光没照到的地方,我依稀发现了几血迹。

何大爷补充:“晌午,洲不准那帮人推屋,被暴打一顿,脑袋都让人给啦!而后,公安局来了人,把他们都带走了。现在,放来没?我俩还不知呢!”

我接过光盘,发现在塑料包装上面,除了几斑斑血迹,什么也没写。我忽然对方洲有了几分好奇,脱地问:“方洲到底是啥人?”

我的话音还没落,远突然传来了警笛的嘶叫声。远远地望去,有两辆蓝白两的桑塔那轿车呼啸着向这边赶来。这一定是我打110报警奏效了,一同帮我对付方洲的人民警察赶来了!我没多思索,急忙装了光盘,赶沿着坎坷的来路逃跑,兜里的土也被我连同手绢一块儿扔掉了。我不知现在除了落荒而逃,还能有什么办法避免前的尴尬:我这不是成了愚专政机关,走到人民警察的对立面上去了吗?!

说起来,可能不会有人相信,农银行储蓄所一般员工(这个我厚着脸、委曲求全而谋来的岗位),虽然工作在地闹市区的楼大厦里,坐在明窗净几的柜台后,其实,工作的质远没银行华丽的外表来得辉煌,简直就像一个名为“”的小飞娥,只能远看,不能近闻,而且其工作的辛苦不亚于“”的臭气,让人一心要远离。像最普通的老员工们一样,我每天一连八个小时像个机械人一般无休止的钞,几乎没休息的时间,也没休息的地方,此外,与老员工们不一样的是,我还要不断地忍受同事们好奇的神和不断的盘问:

“分行?一个多好的单位!你为啥不在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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