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总没正面回答，顺来了一个荤段，颇为慨地以示廉洁：“‘父母给咱一杆枪，枪枪打在老地方！市场经济政策好，可惜弹打光了！’我哪里有这福气！”

孟宪异却作温和敦厚状：“比如，就不包括你！”

我终于对他没好气了：“也包括你！”

“我不，谢谢。要杯凉白开吧！”章副行长老实地说。

章副行长和葛总居然都赤地泡在池里！

一个男服务生走过来说，那态度谦恭极了：“两位老板，您们的八号和新来的二十号小，已经来了，在等您们。看您们是不是上呀？”

我没心思和他斗嘴，看着他私自看方洲的带，就转移了话题：“咱俩不能这样！咱俩应该把带还方洲或者直接给公安局！”

“越挡的地儿，富贵病越多。赶上自个儿儿背，一不留神，还就真染上了。”

“您染上过吗？”

孟宪异又拿了在大学里的较真劲儿：“咋能这么说？应该是个别人这样！”

见章副行长笑而不语，葛总怕别人说自己人不够快，便补充：“一个叫赵自龙的泰国佬在这儿染上过！害得他撒不来不说，反而，又黄又绿的，可恶心了。他也是面儿上人，又好个面，不敢自个儿到医院治。就到药房淘换来‘淋必治’，一连几天自个儿打针。那洋罪受得！”

他们在沙发上躺定，服务小走过来，伶俐地为葛总着了一只烟。而后，她又一手端了烟盘，一手拿了打火机，笑望着章副行长：“先生，来一只吧！‘三五’，还是‘云烟’？”

章副行长跟在葛总后，穿过休息室的玻璃门，上了二楼。楼虽然狭窄，但是装修得却非常讲究。地面铺着鲜红的长绒地毯，墙贴着暗的纸，隔不远，便挂着一个小幅女油画。画工虽然算不上湛，但那温馨的气氛，那的诱惑，已经烘托得恰到好了。

“遛达着吧，小来了，咱俩还抻着吗！”葛总在烟灰缸里捻掉了才一半的香烟，蹬掉搭在上的浴巾，从沙发上一下坐起来，大大咧咧地说。

章副行长听罢，以平日里难于见到的捷，从池里将来。但是，脚下一，一个趔欠，差又栽回池里去。幸亏葛总手脚麻利，抓住了他。

球。

我不好意思看下去，气愤地指责：“这些当官的，怎么都这样？”

“老弟，不瞒您说，其实我倒不敢享受这儿的池！我嫌它忒脏！一不小心染上淋病之类的，到时候上厕所都疼！”不一会儿，葛总腰里围着一个白的大巾被，单登在浴池的台上，说。

我只得走开了。本想一走了之，但又不甘心。拉开的门，又被我偷偷地关上。我又悄悄回来，重新坐在沙发上。孟宪异对我的行为只当没看见。

“有这么严重？”章副行长倒是漫不经心。

二楼是环形的结构，了楼门，向左走，转到，又回到了原来的。这儿所有的房，全是淡粉的木门，门的上方一地镶嵌着一个磨沙玻璃的小窗。向窗内看去，却只能分辩室内是否开着灯。看来，既便是此时房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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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宪异不动声地诡辩：“这是咋整的？你不瞧瞧啥内容，咋知给谁！”

“老兄，我可只想一下，不想别的！”章副行长说，赶上几步，拍了葛总的肩膀。

此时，录相带里的章、葛二人已经到了休息厅。这儿的单人沙发，一溜三排摆放着，在每个沙发前，还摆着放用的沙发墩。三排沙发的前面，有一台背投式大彩电，正在播放香港的三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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