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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行长最近是不是遇上了挠心事儿？”

虽然远非歌舞厅的存款没拉成，但

我，以为他只是想说两句同情的话，以表现一下他的正义，便随搭音：“有一个坏人，往分行寄了一份带！王学兵之就借机修理他！”

丑男人大年对我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好话，还嬉笑脸地附和呢：“那是！那是！咱谁跟谁呀！”

苟连生不肖地笑了。他把我重新拉回吉普车，轻声告诉我：“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当官的会他妈装孙吗？”见我要纠正他的话，他上主动改，“对，不是所有的官都会他妈装孙，而是一些混队伍的少数官会他妈装孙！可我们的葛总就是这么一个主儿！丫的就是混队伍的少数会他妈装孙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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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愕了，瞪大了双：“是你？！”

我到心里很不是滋味，便没好气地讥讽：“如果方洲没被挤兑走，你们孙老板不是就不至于到躲债去了吗？”

等我和苟连生分手的时候，苟连生闪烁着睛望着我，一副言又止的样。我知他有话要说，又不好意思开，就玩笑：“你一个无产阶级还这么没革命！还有啥畏首畏尾的事情嘛？”

我不解地问：“方洲总妖讹吗？”

想这苟连生一向喜信雌黄，我便摇了摇，“又瞎掰！这事情跟你有啥关系。你当时压儿不在场！而且，葛总怎么会这事儿？事儿那天夜里，我们还在一块儿亲兄弟、亲妹一般地喝酒呢！”

想说你难开

看苟连生的样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我急忙追问：“是谁？”一向快人快语的苟连生竟然沉了半天，见我脸上的表情由焦急等待变成对他的不屑之后，他终于开了：“就是我！”

苟连生也无奈地耷拉了脑袋，我俩正准备无功而返的时候，丑男人忽然情地拉了苟连生的袖：“哥们儿，你们天竺支行那个半膘又妖讹了！”说着，拿过一份《京兴晚报》给我俩看，只见上面有一条新闻，写着《京兴大学袁博导败诉，方洲学术打假全胜》。我想，这个丑男人一定把我俩当成天竺支行的人了。

丑男人大年以为苟连生自称和他们的孙老板是哥们儿，就认定我俩与他一定是一个战壕的战友：“方洲这小南蛮，过去给我们放贷款的时候就来妖讹，是自己扛着，不同意放！最后，是王学兵把丫的挤兑走了，这两千万贷款才放来！”

！最后，没被这帮丫的给定一个拐买妇女罪，就他妈好了！”

“你知那个的人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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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葛总真如苟连生所描述的一般，那我和章副行长简直是太愚蠢了：在酒吧里，我俩当着敌人的面，就把自己的调查计划毫无保留地和盘托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没想到在葛总面前跑前跑后的他竟然是葛总的反对派！

苟连生接着说：“我们这个儿，为了结那个泰国人赵自龙，为了自己的利益，在你去东北天海的当天，与赵自龙在好景海鲜餐厅吃饭，几杯洋酒下肚，丫的就把章副行长给卖了！丫愣亲自从派所踅摸来了一盘录相带，再加上京港娱乐城间里他们自己偷录的带，让我一块儿分行去了！而且，丫还愣告诉我说，丫这是与腐败分殊死搏斗，是大义灭亲，是正义之举！那小话说的，一一、跟唱歌似的！我是小人，没左右形势的辙，但事还是能分清楚！你说，那帮丫的，还叫人吗？”

苟连生继续斩钉截铁地告诉我：“而且，我是受葛总老丫的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