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呀？这儿还有您很多照片呐！”何大爷也认了我，情地说着，请我屋。

见何大爷非要揭开我和方洲的关系不可，我就打岔地问：“你以后怎么办？永远这样了？”

何大爷以为我不兴他的存在，急忙解释：“洲帮我踅摸了民政局，就算我清洼的屋是违章建筑，可也有许多年了不是？还是共产党好！民政局已经吐了活，要补偿给我一笔钱呢。再者，那辆被洲逮住的奔驰车，也上了保险，我那疯老婆的赔偿金，保险公司也快要批下来了。洲说，两笔钱合起来，就能帮我在清洼小区里再淘换一独居的楼房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与公费旅游无异的对京兴托车份公司申请两个亿贷款的贷前调查之旅，却与我的东北天海之行，在待遇上简直是两重天地，不可同日而语。负责接待我的薇州托车集团公司，不但财务总监李雅亲自到广州的白

自打我搬这两间小平房，一直没和方洲见过面，不知他目前的经济状况如何。看来，既然他利用自己宝贵的时间去学生的家教，想必他的摄影和探案收已经是不敷了。

何大爷：“走得好。”

我的脸不由自主地红起来，赶忙解释：“你别误会！我不是来赶你的！我和方洲没啥！我怎么会到这儿来住呢！”

“怎么是你？”我认来了，这分明就是清洼失去住房的那个何大爷，那个疯妇人的老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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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就那次走了！好在没受啥罪！好，好。”我明白何大爷的心，人死了是不能复活的，他只能用疯老伴死时的无痛苦来安自己，来抹去心灵那惨痛的记忆了。

从破平房里来的时候，我的心不断地酸楚着。我不知这是来源于我对这对老夫妻不幸命运的同情，还是因为没见到方洲而产生了失落情绪所致，或许也是因为我隐隐地觉到自己有一对不住方洲，产生了几许愧疚的瘾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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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不禁又是一颤：难方洲已经搬走了？难那写着诗的信就是别？

“走了？”我愕然了。

何大爷沉默了许久，才用衣袖了老，叹气，说：“走了。”

何大爷一听，不相信我的虚伪：“方洲对您可上心了！您这些个照片呀，他见天儿摆，今儿个作成黑白的，明儿个再作成彩的，其实都好的！”

“方洲怎么会给学生上课？”我很诧异。

何大爷见我疑惑地四周打量，便跟我解释：“清洼的房一推，我还有我那老伴就没地儿住！唉，这儿猫一宿、那儿躲一夜的。没几天，她就真疯了。她这一走，洲怕我再想不开，就把我接了来。这沙发，现在，我凑合着住呢。”

“那你以后¨¨¨”我有几分好奇。

我的心一：“上次，车祸就¨¨¨”

“方洲在家吗？”我问。

“洲？给学生考补习去了！”开门的却是一个白发瘦老儿，他的睛大而外凸，被松弛的包着，仿佛就要掉下来一般。

“我听洲说了，准是家教。每小时六十块钱！一个学生一个小时，他有十个学生需要辅导呐！还是这样好，他光靠照相也不成不是？”

的声音。

一张神秘的纸条

我的话音未落，何大爷赶忙说：“您来了，我走！我还有地儿去！您放心得了，我离开这儿，也不至于再沦落街了！”

小屋里的电视机已经搬到了里屋，代之的是那个破旧的沙发。我还记得，我来这儿的第一夜，开始的时候，方洲就是睡在这上面的！

“大妈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