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就完全是银行可以自主的行为了。王学兵的一个比喻我觉得有理：砸了宣德炉炼铁，是当时的政治需要，无法用经济模式来理论的！”我把上次到市委参加金研讨会的政策神和老崔科长的解释传达给方洲听，此时，我甚至觉得他有一愚钝和过于较真了。

方洲“吱喽”一声，喝了一，颇自得地微笑着：“这就是你女孩的善良了！可你殊不知中国古人就已经发明了暗渡陈仓之术！”

见方洲一副取笑我的样，我依然不服气：“我也晓得这里可能不一般，否则就不会有我去远飞集团公司、去天海公司调查时的麻烦，也就不会有我遇到的这么多倒霉事儿了！”

方洲见我如此说，立刻兴奋起来，站起，度到我的边，在我的额上印下了一个吻：“你终于大彻大悟了！只要你把许多个联成一，通过这个轨迹，你就会发现许多目惊心的问题！”

我依然不屑地辩解：“你在东北天海还不是看着烂尾楼着急！一张黑的钱网，你没确凿的证据揭开它，发现了又有什么用？你又怎么当你的英雄？他们鬼着呢！表面上看，一切既合理又合法！”

方洲望着窗外的风景，自言自语：“这张黑钱网已经被我分解成几段了。第一个关键是：分行原来的银鹏公司获得的息是否都成了改善职工福利的小金库？王学兵之到底自己装了多少？这就是以账外经营掩盖下的贪污受贿犯罪！第二个关键是：王学兵为什么从泰国回来就把这账外经营的屎重新亮给资产公司而不直接销！表面上看，虽然可以给京兴市避免一个亿的损失，可在资产公司，是要冒败他们原来贪污受贿罪行风险的，不如销来得净利索！这一改变，起因是什么？”

听方洲这样分析，我不由得想到了在曼谷持刀行凶的史笑法一伙，还有那房间里现的匪夷所思的信封。莫非王学兵对这笔贷款理方式的改变与境外的黑势力有关？！是受了境外黑势力的胁迫？或者为了更大的经济利益？

我不知方洲掌握了多少情况，他下一步又要些什么？但是，我没再询问他。因为，我明白，一向诡秘的他是不会向我说全真相的。同时，我也没把我脑海里的这些火和问号告诉方洲。因为，我不想在他已经让我非常闹心的行为上再火上浇油，再推波助澜了。为了打岔，我索直接问了他门之前的那封信：“信，是不是你送来的？”

“什么信？”他依然诧异地看着我，依然是一副真切的莫名其妙的表情。我心想，看来这信肯定与他无关了。那么，这写信的人到底是谁？又是什么目的？代表着什么利益集团？我想，这一定不会只是一个简单的革命群众揭黑的义举！

为了转移方洲的注意力，我继续打岔：“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晓得我住在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