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章总立刻关上房间的门，小声问我：“小柳，你发现问题没有？”

章总神秘而严肃的表情让我的神经不由自主地绷了，我情不自禁地走到窗前，警惕地向窗外望去：岭南蓝天，晴朗如常；江南嘉树，茵茵依旧；窗前湖畔，不见人影。

章总见我张的样，被逗笑了：“我是说企业！”

“企业？”我诧异了，这一路上我只看到了场面上的闹闹，还真没发现什么问题，就支吾着：“你不是说孟宪异了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吗？”

章总笑了：“那只是唬悠孟宪异罢了！”他说罢，坐到客厅的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却给我沏了一杯茶（他在军营里养成了习惯，一直对喝茶没兴趣），“你没发现吗？这个闹闹的生产车间，其实只是一个简单的档托车的组装线！他们从日本了档托车全件，只是拿来组装一下，在这儿只是换一下商标而已，没行任何国产化的生产！”

我诧异了：“你的意思是¨¨¨他们不是在生产，而是再变相走私档托车！？”

章总不动声地告诉我：“如果照孟宪异的说法，他们的托车全，如果他们在当地办理了保税仓库质的手续，当然就不能这么说，可如果他们没这样作，而是把日本档托散件、整车卖，在镜内销售，换不换商标，当然都是走私！而且，我更担心另外一可能，就是他们的产品本没利，只是黑钱货，平甩或贱卖去，目的只是收钱！因为这之后，收回的钱无论在境内、境外，就都是合法的啦！”

章总的分析仿佛让我的大恼突然增加了思维能力，不但大开界，而且也骇然不浅。章总见我大睁着双不说话，又说：“不过，这些内幕，非李雅不能揭开！”

晚上，孟宪异打来了电话，他说明天晚上赵自龙总裁要和我俩共晚餐，饭桌上顺便听取京兴市托车份公司财务状况的汇报。

此夜，我睡得还算不错，隔章总的房间也没什么异动。这一天，总算是平安度过了。

第三天，整个白天依然没李雅的踪影。我开始怀疑章总是不是太善良和轻信了，是不是被这个女人涮了一把！

章总似乎也没前两天那稳如泰山一般的沉着了。他躲在宾馆的房间里，像一片浮云，被内心的焦躁从客厅西侧到东，再从东重新推到西侧；很少见他的烟，一只接一只的；很少用的手机，一会儿就拿来看一次。

我想起方洲视薇洲为危险之地、不让我搀和薇洲托车公司问题的话，不知现在应不应该通报给章总，也让他有所警惕。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给方洲打了个电话，我想，他的火车再慢，现在也应该到达京兴市了。但是，每次打过去，每次都有一个女声一成不变地告诉我：“对不起，该用已关机！”

我不知方洲又动了那一神经，又在搞什么鬼！我的内心似乎有了一不祥的预，但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把这预准确地描绘来。

最终，我还是推开了章总房间的门，把方洲的话吞吞吐吐地告诉了章总。章总大睁了双，仿佛不认识我一般地盯视着我，一副惊愕异常的表情。他似乎不相信我的话是真的：“你是说方洲不但吓唬你，而且还公然不让你了解薇洲托车公司的情况？”

我只得了，对我的话行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