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这样一个梦呢？难蒙蒙的上苍之中的确有神的存在吗？我简直匪夷所思。

他们跟我说话时，我已经不会开；他们让我离开现场时，我已经没半走路的力气了。在恍惚之间，我觉被两个警察重新架回了我住的房间。在房间里，他们让我坐在沙发上，准备问我问题。我仿佛还记得一个警察拿着笔记本问我，问题大概是：

“你是否发现过两个死者的通关系？”

我。潜意识告诉我，章总一定事了。不等警官再问什么，我就不顾一切地冲了章总的房间。但是，房间里惨不忍睹的一切让我惊呆了。只见卧室的大床上，一片鲜血淋淋之中，仰面朝天地躺着一一丝不挂的女尸，女尸的心有一个血模糊的大窟窿。看一死者惨白的脸，我惊得张大了嘴。因为，虽然死者的脸已然是一片死灰，但是，我依然可以认来，她不是别人，竟然是章总此行苦苦寻找的女人：李雅！！！

她又笑一下，而后才对我说：“首先解释一下，你不在此案的嫌疑人之内，只是希望你能帮我们多了解一些情况！”

正像我预的那样，此时的章总像李雅一样，也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此刻的他，仰面躺在卫生间的浴缸里，睛闭、大张，脸纸一样的苍白，面没有痛苦的扭曲，却有着几分安详。他死去的时候，竟然也是赤的！浴缸里浸泡他尸的，已经全被鲜血染红了。卫生间的地上，丢着一把带血的匕首。那匕首的把上还镶嵌着丽的兰和红的宝石。

我只得苦笑一下，算作回答。

“你最后与死者见面是什么时间？”

再而后，我就仿佛累得睡着了，就什么也不知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又是在薇洲人民医院的病房里。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是一间特护病房，守候在我边的除了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之外，还有一位着制服的女警察。她个不，杏很大，肤白白的，原来还是上次见到的那个从国培训回来的姓汪的女警官！

“你见过死者的这把匕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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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门又被剧烈地敲响了。我立刻开了门，迎接我的是一对对警惕与怀疑的睛，是警察、武警和保安的睛。

医生和护士又给我测了一下血压和心率，对女警官作了一个ok的手势，就放心地走开了。空旷的只有一片白的病房里，只剩下了女警官和我。

我突然意识到了章总的不幸，也不知现在的自己怎么了，见了淋淋的鲜血，这次我没害怕，也没觉恶心，我突然大叫一声：“章总！你怎么了！”就冲已经有一个警察在场的与卧室相连的卫生间。

由于睡时本没脱衣服，因此，我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到了房间的门。顺着门上的猫望去，我发现在门站立的竟是钢盔、荷枪实弹的武警！而隔章总的房门大概打开着，糟糟地站着警察和保安！

见我醒来了，女警官和蔼而友好地笑了，玩笑：“咱俩还真有缘分！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又以这方式见到了你！”

女警官告诉我说：“柳韵同志，你太张了，这次由于惊吓，竟导致了休克！”

我这苍凉而凄的梦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惊醒了，我愕然起，发现被敲的，的确是我的门！

“你是京兴市托车公司的？叫柳韵？”一个没带枪的警官，上来盘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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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心里明白章总是怎么死的。他的对手是赵自龙、王学兵、耿德英、孟宪异，甚至还有大年和史笑法；他此行的目的是从李雅那儿获得和书面的证据，并以此揭开公司跨

我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