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像灾星一般的人，冷冷地问：“你想溜？”

王学兵见我停了下来，得意地笑了：“不是我想溜，是农银行的国分行、几百亿元的资产，需要我这么个行长！”

我沉着，没开。

王学兵见我脸难看，就寓意刻的气，告诫我：“你可别执迷不悟呀！”

我没说话，转过，还是也不会地走了。

从章总的追悼会上回来，我一直打电话给方洲（我当然不知此时的他也像章总一样魂归天国了）。但是，手机里依然是那个声音：“对不起，该用已关机！”

我想到了那个睛像是要掉下来的何大爷。他无异于是方洲的影，我找到了他，自然就能找到方洲。于是，我找到了隐藏在楼大厦背后的细米巷胡同，我依然把自行车扔在了窄得骑不自行车的胡同。

大杂院儿里那两间小平房的门依然故我地关闭着，虽然破旧，但却让我到异常地亲切。

我敲了门，等待着何大爷的现，同时也期盼着突然现方洲。但是，我失望了，来给我开门的不是方洲，也不是何大爷，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外地人！

“你找啥人嘛？”外地人着外地音诧异地问我。

我除了惊异，更多的是失落：“方洲和何大爷不在吗？”

外地人摇了：“早搬啥地方去了！”

我惊问：“啥时候搬走的？”

“前几天搬走的！”

“搬到啥地方去了？”

外地人拿一张小纸条，递给我看：“看，这是老汉儿留下的。”

原来，何大爷位于清洼地区的低租楼房已经装修好了，他不但自己搬过去住了，也把方洲的东西一块儿搬了过去，当然，他是希望与方洲同住。

我问站在小平房门的外地人：“可这平房是方洲租的呀？”

“老把房转租给我了。他说，省了钱，好给方洲娶老妞儿哩！”

我知在这个外地人的方言中，“老妞”就是“老婆”！我也知，何大爷要帮方洲娶的“老妞”就是我！面对何大爷的好心，不知为什么，我不但没有一欣喜，却匪夷所思地到了酸痛。

见我表情复杂，外地人好奇起来，问：“老汉儿与那个叫方洲的是亲戚吗？咋个长得不像哩？一个大大的，一个却¨¨¨像个土老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