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这时，他觉到自己的手上有一滴滴乎乎的东西，看了看，原来是从邹涟的睛里下来的。她的双乎乎地，黄三木用手摸了摸，想把那些泪抹去。

邹涟说：我知自己长得很一般，所以你就东张西望，专门看别人，本就不我。

黄三木说：我没有看别人啊，我好像一直都在看你。

邹涟说：骗人。我一直在观察你，我发现你一直在看别人。

黄三木想了想，可能是有这么回事，便解释：你是说舞的时候啊，我是无意的，而且，旁边有个人，我觉得很面熟的。

邹涟忙忙追问：是男的还是女的？

黄三木不会撒谎，在这情势下，也只得破了例，说：是男的，怎么会是女的呢？

邹涟的泪很快就停止生产了，用哭完后的鼻音问：那你究竟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黄三：我不是说了么，你是个很不错的姑娘。

邹涟问：你敢发誓不骗人？

黄三木：当然，我决不骗人。

邹涟半哭半笑地：坏。

又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很傻？

黄三木说：比你更傻的人还有呢？

邹涟问是谁，黄三木：木人呀？

邹涟终于破涕为笑了。她大胆地抓住黄三木的手，站了起来。她要黄三木再陪她到江边去走走。

黄三木读书读坏了，没大病，却有些虚弱。他觉得夜已了，很有累，却又难以拒绝。特别是在这个情故事小小的阶段时，他是不好意思要求在舞台上暂时告假的。

他们再一次来到了青云江边，这时，江边已经不大看得到人影，偶尔碰到几个，都是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不知他们在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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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涟显得很快活，很激动，她不停地向黄三木介绍自己的琐事，甚至包括童年的趣事。她觉得青云江畔的夜晚是这样的丽，江边的每一样东西，都让她赞不绝。

她还向黄三木提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黄三木呢，老老实实地一个又一个地给她解答，就像中学老师布置数学作业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