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克伍不烟，酒量却是越来越大。几杯下去，脸就慢慢红起来了。丛镇长劝严长多喝，严长不敢多喝，只顾吃菜。江洪师傅就对丛云说：你别劝他喝，他老婆早上有代的。?大家就问有什么代，江师傅就背了一首顺溜，

两人就大笑了起来，这时，石长已经和丛云问过好了，严律己和诸葛赓等也都一一地上去握了手，等黄三木上去握时，他发现丛云肚是大，可是离自己就有距离了，怎么也不到一起。

蝴蝶镇委书记到南州去了，石克伍就叫丛云汇报工作，反正镇长是兼副书记的，党务工作也很了解。石克伍和严律己等人问了一些情况，丛云都一一作了回答，石克伍很满意。黄三木满满地记了五页。时间还早，石克伍就在丛云的陪同下，带大家到镇上转了转，看了看这里的一些主要建筑和来往的人群。到了十一十分，丛云就把他们带了蝴蝶大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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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明显的错误，也懒得更正，就糊里糊涂地聊过去了。每次想到这，他真觉得自己是成熟起来了。要是在大学里，要是大学刚毕业，他非跟他们争得面红耳赤，唉，那时候真是书生意气，其实，争什么呢，争对和错来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呢？现在就好了，将错就错，稀里糊涂，大家都客客气气的。

石长坐前面，二三人坐后面，车开到蝴蝶镇，就已经九多了。蝴蝶镇镇长丛云，是市人大下派来的，开始是镇长助理，后来很快就成了镇长。丛云在市人大时，是在办公室里搞接待的一般，肚已有些大了，到了镇里当了镇长，天天在饭馆里吃喝，现在肚已经地起来了。真是越看越像个镇长。石克伍和他的下们下了车，丛云就在镇政府门迎接了，石长着肚走在前面，几个人跟在后面。当石长走近丛云，两人握手时，肚就着肚了。这时，江洪师傅一把拉过黄三木，躲到边上说：你看看，你看看，两个人的肚！

石长对二的工作很重视。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石长亲自带领二人，由江洪师傅开着小车到蝴蝶镇去检查。江洪师傅最近脾气特别大，由于这次房又没分到，他就对领导统统有意见，对李忆舟和陈火明更是毫不客气。不过，对石长，只是背后骂骂，当面还是老实的，开着车，也有说有笑，还是和长平起平坐，很有风度。

聊天、喝茶、看报纸，黄三木在二就练起了这门功夫，步也还算快的。所谓的工作，其实也很舒服，那就是下乡检查了。在两位老前辈的带领下，到各个乡里转一转，问问工作情况，打打扑克，接下来就是饭店吃饭。唉，这日，真是神仙一般的享受啊！

黄三木不好意思地笑了。江洪继续：你看到过那幅漫画么？

黄三木说没有。江洪就：那幅漫画，就是这样的，下面了一首诗，你听着：领导见领导，握手问个好；肚肚，最近好不好？

现在饭店发展也真快，里面的装潢，都和大城市里没什么两样了，小包厢里，有空调，有卡拉ok设施。蝴蝶镇的各特产和名菜都上来了，黄三木开始不敢吃，看大家都吃了，也就随便地吃了起来。后来他就发现，其实，在公家资的宴席上，是最不可以客气的，这和到人家家里客是不一样的。到人家家里，你吃得太猛人家说你没涵养，到了公款吃喝场面，你不吃得猛人家才怪你呢，而且还要千方百计地劝你喝，劝你吃。黄三木就一边喝酒，一边大地吃菜。看看这些人互相之间都这么客气，黄三木就想起母亲常说的那句话。母亲祖籍是浙江江山，江山把吃说成滴，把得字也念滴。她说：当官都是滴公家的，这些人，和老百姓一样，滴别人就滴滴滴，滴自己就舍不滴舍不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