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甚至不惜得罪我，就这样，你还说他只是老板？江若惜，你还是这么擅长装傻，像当初那样。”许朗清摇了摇：“江若惜，别说你不知，你敢说你不知吗？”

第一次，若惜的视线没有逃开，她直视着许朗清，牙齿咬着下，脸上路一无所遁形的仓惶，许朗清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他的后仰，换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脸上的表情旋即正起来：“江小，我们扯得太远了，不是要采访吗，我已经准备好了，开始吧。”

是谁将话题扯远，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让自己了分寸，现在反而将责任推卸给自己——若惜气结，却偏偏发作不得，她极力隐忍着，定了定神，极力让语气平和：“那好，我们开始吧，第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开始摄影的？为什么喜摄影？”

许朗清垂下略为沉思了片刻，抬轻轻地瞥了若惜一：“这个问题，还用问吗？不是你说我摄影有天分，还送了一照相机给我，让我不要放弃，怎么，不记得了？所有的细节我都记得，要我一一描述吗？”

“不用了”江若惜很脆：“我们换一个问题，作为国地理杂志的特约摄影师，这些年你去过很多地方吧？”

“是啊，很多地方，欧洲、洲、亚洲、非洲，几乎跑了大半个地球，有时候工作，有时候旅游，很多地方很，让人连忘返。”

“那么，在你所去过的地方，什么地方你觉得是最的，最让你舍不得离开的。”

“婺源”许朗清收起漫不经心的笑，睛盯着若惜，表情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当然是婺源。”

若惜有片刻的茫然，脑中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没有去过的地方总是最的，那是我心中的一个梦，任何地方都无法与之比拟。”许朗清将脸转向窗外，不喜不悲，倒有一历经沧桑后的悟：“也许，我永远都不会去那里，永远。”

静谧，随着永远二字，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若惜不由自主地朝许朗清望去，他一直望向窗外，一动不动，整个侧影，在光的笼罩下，竟是异常地萧瑟，若惜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不知过了多久，许朗清终于转过脸来，凝固的珠动了动，扯了扯嘴角：“下一个问题是什么？”

“为什么取名叫婺源？”若惜下意识地读了下一个问题，不过她很快摆了摆手：“我想你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下一个吧，为什么在你所有作品中，没有人摄影？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