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了，对不起——”

若惜不敢抬，手无意识地搅动咖啡，调羹与咖啡杯间或发清脆的声响，在周遭一片寂静中听起来有些刺耳，若惜吓了一，更不敢抬了。

良久，她听得叶盛轻轻的笑声，掺杂着无法掩饰的艰涩：“我知，你这几日的神情明显与之前不同，我早猜到了，我知我没什么希望，只是不死心，若惜——”叶盛突然抓起若惜的手：“我只问你，如果当初我没有放弃，可有机会？”

若惜终于抬起，叶盛的表情懊丧到了极，这让她有些不忍，事实有些残酷，可又不能不说，她避重就轻：“现在还说这些什么，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叶盛的中原本有火光在雀跃，听了若惜的话，火渐渐黯淡，终于归于平静，若惜有些不忍，艰涩地：“不是你不好，只是——”错过就是错过了，我们不可能回到从前。

若惜并没有把话说完，不过显然叶盛明白了，他微微地了，虽然有些留恋，不过还是很脆地松开了若惜的手，真诚地：“我明白，祝你们幸福。”

虽然叶盛极力掩饰，若惜还是清晰地看到了他中的伤，在自己最艰难，最困顿的时候，明知可能遭到报复，他还是毫不犹豫地伸了手。不能回报已不该，还让他受伤如斯，若惜心里充满了愧疚。她知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却还是徒劳地：“对不起，叶盛，我——”

“我明白，很多事情是不能勉的。”叶盛微笑，波柔和，全无芥：“我知自己全无希望，却还是希望你能知，让你很困扰吧？不过还是希望你能理解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再不会说这些话，我们只是朋友——”叶盛似是想起了什么，有些迟疑地：“若惜，我们还是朋友吧？”

叶盛脸上一丝忧，这让若惜觉得心疼，她连忙应承：“当然，我们当然是朋友。”

叶盛笑了，笑得心满意足，若惜又是一阵心疼，想要说些安的话，张了张嘴，却终是什么也没说，心里却是动的，有友如斯，真好。

两人很快离开咖啡馆，叶盛持送若惜到车站，默默地陪在她侧，默默地看着她上车，直至车开很远，若惜看到叶盛仍站在原地，保持着相同的姿势，一动不动。

心里像是了铅，沉甸甸的，几乎错过了站，匆匆忙忙下车，脚刚着地，便觉有人轻轻地扣了扣自己的左肩，她下意识地朝左侧望去，那人却揽住了她的右肩，笑：“你怎么这么呆，怎么从来不朝另一侧看？”

许朗清说完又伸手了若惜的发，伸手将若惜揽得更些，若惜忍不住抬望他，正迎上他的，漆黑如墨，却又光潋滟，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沦。

若惜只觉心得厉害，暗骂自己没用，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却还是忍不住会脸红，心，若惜慌忙移开视线，不想许朗清看自己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