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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俊?br/>
许朗清初时还极力控制着自己,见若惜神色木然,不争不辨,一下子爆发了,他的嗓门越来越大,手不自觉地用力摇晃着若惜,且越来越用力,若惜被他摇得几乎散了架,她原本打算沉默任由许朗清发泄,看来是不行了,若惜用了用力,想甩开许朗清的掌握,没有成功,她不敢硬碰硬,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讨好地:“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给杂志社拍风景照吗?”
若惜停了停,发现许朗清神色暗了暗,脸上竟是掠过一丝心虚之色,手上的力道似乎也轻了不少,她的脑子,渐渐清晰起来:许朗清一直说给一家杂志社拍风景照,只说杂志社不出名,从来没有说过杂志的名称,更未将拍摄的照片拿给自己看过,难道——
若惜越想越有可能,她定定地看着许朗清,缓缓地:“你说给杂志社拍照片,难道你一直拍的是这种照片?”若惜原本还不敢确定,许朗清心慌地避开了她的视线,确凿无疑,她不由大怒:“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拍这种照片,你难道不知道好名声对一个摄影师来多么重要吗?你还说我疯了,我看你才是疯了!”
若惜气急攻心,语气很凶,许朗清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垂下了头,不过他很快抬起头,挥了挥手,比若惜还要大声:“我们现在说的是你的事,你为什么这么凶?难道你做对了?不跟我说一声,就来拍这种照片,还敢这么凶?”
许朗清说得又急又快,若惜根本插不上话,他虽然有时蛮不讲理,却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过话,若惜有些受不了,许朗清却突然放柔了声音:“江若惜,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告诉我,让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
若惜原本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个性,许朗清语气一缓,她的心立时软了下来,站在许朗清的立场,自己今天的行为真的很过分,许朗清语气虽凶,却是半句重话也没有,且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冷静下来,实属不易。
应该事先和许朗清商量的,哪怕最后的结果可能还是一样,至少应该告诉他的。以许朗清的个性,势必会胡思乱想,他原本就敏感纤细,弄得不好就想歪了,误会自己是觉得他没用,就算告诉他也于事无补。
虽然有点迟,还是很难启齿,若惜还是决定坦诚以告,比起自己的自尊与难堪,她更在意许朗清受伤的眼神。
若惜说得简明扼要,这里并不是详细说的地方,却也把自己会来拍照片的缘由说清楚了,最后她才说道:“我不是不想跟你说,更不是觉得跟你说了也没用,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觉得我妈妈既可恨又可怜,这样的妈妈,这种事情,我不想让你知道,这次的照片,我犹豫了很久,我知道不该拍,可是,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对不起,应该和你商量的,我只顾及自己的感受,全然忘了你的感受,能原谅我这一次吗?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事情,我——”
若惜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许朗清紧紧拥住了,那么突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让人猝不及防。若惜有些意外,刚才他那么生气,原以为让他理解体谅需要更多的时间,却没想到许朗清用这种方式理解了自己。她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感动。若惜用力回报着许朗清,更紧,更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若惜听到许朗清的声音,低沉,微微地有些哽咽:“以后,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和我商量,不许一个人自作主张。”
“好。”若惜的声音几近呢喃,听起来异常地温柔。
“我们马上结婚,不要再等到暑假了。”许朗清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迫不及待。
若惜犹豫了一下,很快点了点头:“好。”
“照片不拍了,咱们回家。”许朗清的声音也是温柔到了极点。
“好”习惯性的“好”字一出口,若惜却是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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