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是那晚之后，林羽琛对自己表现得越来越奇怪，奇怪到自己想忽略都不行，但是圣诞节那晚，他表现得很正常，和员工保持适度距离的老板，无可挑剔，难真的是自己觉迟钝？

听了若惜的话，林羽琛突然抿嘴笑了起来，也压低了嗓音：“你这话若是被老板听到了，非气得起来不可，这里可是本市最门的餐馆，至少要提前两个礼拜定位。”

林羽琛惊异于若惜的坦白，忍不住笑：“看来了，当日你听到排的价格时，嘴张得老大，几乎能下一整块排。”

林羽琛语气虽严厉，不过表情却是轻松的，看起来更像是开玩笑，却还是让若惜心虚地避开了她的视线，她有些懊恼自己问了一个极为愚蠢的问题，林羽琛的指责让她本无言以对，良久才小声地替自己辩解：“也不能全怪我，你那时表现得一都不明显，我完全没有看来。”

所幸这时服务生开始上菜了，汤、拉、排，一接着一，若惜生怕林羽琛追问，忙埋猛吃，几乎连都不敢抬。林羽琛倒也没为难她，专心吃饭，若惜吃得小心翼翼，林羽琛姿态优雅，没有半声响，餐桌上一时安静极了，安静得比刚才更让若惜不安。

严格说起来，今天是两人的第一次约会，若惜没想到林羽琛会带自己来这里，微微地有些失望，林羽琛看来了，却不动声，待得两人坐定才问：“去年圣诞节，这里，这个位置，你还记得吗？”

若惜突

“你为什么要包下这里？”若惜有傻，很快又急起来：“林羽琛，你忘了你还欠着银行一债，你竟敢这么奢侈，你——”

“当然记得”若惜想起那日的情形，忍不住想笑：“印象中那是我们第一次单独吃饭，那天是圣诞节，我一直想不通你怎么会那天请我吃饭的，是不是被人放了鸽，所以临时找我替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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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惜立刻想起上次来这里时，将整整一大块排吃得光，盘更是宛若被过似地，不由有些脸红，只是糊地解释：“其实并不是排好吃，而是太贵了——”

林羽琛没有声，只是地凝视着若惜，良久才哑声说：“现在还问这样的问题，不觉得过分吗？我提前一个月定了位，还专门找人问了你的喜好，特地穿了我最喜的那西装，你现在却跟我说自己是不是替补？江若惜，是我表现得不够明显，还是你的觉太过迟钝？”

“你明知我并不真的喜这里的排，还带我来这里？”若惜四下里看了看，因为店堂里昏暗，刚才没有发现这里竟然只有他们一桌客人，她忍不住轻轻叫了起来：“这里既贵又不好吃，你看，今天竟然只有我们一桌客人，可见这里有多斩人。”

“因为我把这里包下来了，自然没有其他客人。”林羽琛笑盈盈地，一派闲适笃定。

若惜细想当日的情形，林羽琛绅士风度实足，却又保持着适度的距离，完全看不他当日竟有了这样的决定。真的是那一天，他发现喜自己，又可能会失去自己吗？

见若惜有些着急，林羽琛终于收起了戏谑的笑容，正：“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单独吃饭的地方，在这一天，我发现自己很喜你，也是这一天，我发现我可能会失去你，这一天，我心里有了决定，我要和你在一起，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你。”

惜的印象是，味一般，却贵得离谱。

若惜终于放下刀叉抬起，林羽琛也停了下来，关心地问：“怎么，不合你胃？我记得你那时很喜这里的排的，所以我特地带你来这里——”

“味不好，价格又这么贵，还要提前两个礼拜定位，大家都疯了不成？”若惜突然觉得奇怪：“既然生意这么好，为什么今天除了我们，一个客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