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嫌烦，找香香玩去了，叫贵先生连她的客人一起接待。

她将光震行长的话概要对贵先生说了，贵先生迷惑不解：

“那个年轻人讷于言而于行，培养得好是棵苗，要引导好，教育好。”

而且因为拿了小小煤矿一包东西，赔偿了两千元却是只得到一包香烟。

贵先生明白自己有一步发展的机会后，遇事更加小心谨慎，思虑更远，谋划更周到。

元觉得窝火得很，咽不下这气，却又是一筹莫展。一赌气，她气乎乎地去找光震行长，说不想作信贷员了。

多年后他才知，元的舅舅曾对维坤市长说过：

纳科、储蓄科、会计科都有人上来看他。

“我对贵先生印象很。你俩在一个办公室上班，相互要多提醒，学会思考一些层的问题。你二十二，贵先生二十三，这个年龄已经不小了。”

当时他倚靠在三楼临时餐厅门，看着那些人，看着那些东西，最终连剩菜也没有吃上一，一个人骑在自行车上迎对凛冽的寒风默默泪。

又是一个十二月三十一日。

所以，即使没有维坤市长的暗示，光震行长也会考虑培养类似贵先生这样的人。维坤市长的暗示，则是有助于将贵先生从无数与他相同的人中凸显来。

这可就苦了贵先生。他左右支应尚且难以周全，冷落了不少客人，还无暇收捡送来的满桌满地礼。

元说：

不过他很兴奋，丝毫没有倦意，更没有半厌烦。

“现在银行缺。老银行规矩太多，论资排辈，一个人熬到长已经磨得跟鹅卵石一样圆了。这样不行，所以我们考虑，选一些优秀的苗，通过小步快跑的方式，尽快将他们培养成中力量。”

去年今天那段刻骨铭心的伤痛贵先生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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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客人就陆续来到了。

沉默了片刻，光震行长转换话题问：

贵先生不敢去猜想自己可能是培养对象，隐隐约约又觉得光震行长的话正是这个意思。

有的送完礼先回去，说晚上再过来喝酒。有的送了礼来就不走了，要等到晚上喝酒。有的先来个电话，说要去财政税务和别的银行走一圈然后再过来，叫贵先生留酒量等他们。

“对我印象很是什么意思？”

“派你和贵先生去珠海学习，明白是为什么吗？”

德如科长给贵先生递上一支烟，着打火机候着定要让他一，说不这烟他没有面。

很快公孙主任就叫他写党申请书，贵先生立即意识到光震行长的话是有所指向的。

“怕我们不懂业务，让多学呗！”

你有什么失误呀！你不收他们的卡是对的。”

但是他依然不明白，领导看中了他的哪一？

纳科的人，自德如科长开始都对着他说好听的话，都在叫他别忘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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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贵先生则是因为他没有背景。

光震行长又说：

接着又是劝了一通。

光震行长新来乍到，本来就有心培养新人。他多方了解后认定，纪元和贵先生是首选对象。

光震行长说：

没有背景单靠个人奋斗，这人很容易投靠一大的力量，而且他一旦离开这力量就寸步难行，因此比较忠诚于这力量。

选择纪元是因为她大的背景，这大的背景是绝对不可以忽视的。

光震行长问什么原因。她记住景尚甲局长的话，不肯再说红房公司贷款的事，只是说不愿意作信贷员。

维坤市长将这个意思暗示了光震行长。

元并没有完全明白光震行长的意思。听他一再提起贵先生，误认为是另外一层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