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中最难忘的一个季节。

商淇科长的礼由信贷员直接送到他办公室去，这边收下的礼就全是贵先生和元的。

元一件不要，叫贵先生全搬回去。

贵先生第一次犯愁，这么多东西如何理？尤其品一类，积大，值钱不多，拿去送给关键人人家看不上。

他油然忆起去年的中秋节，忆起之丙姑娘的弟弟，忆起旷君。

一忆起旷君，忽然想起欠她一万元钱，便决定去还她。

旷君一见贵先生就泪满面。

卧室有客人，她领贵先生去西厢房。

仍然是那么净整洁，仍然是那么温馨，以至于贵先生到隐隐作痛。

旷君忍着不哭。

支走客人后，她替贵先生沏上茶。贵先生本是想还了钱就走，见此情景又于心不忍了，便盘坐下。

旷君小心地对面坐了，不说话，只是凝望着他，泪模糊了双。

贵先生问：

“为什么要害我？”

旷君惶惑地摇着，泪成串掉下来，呜咽说：

“我为什么要害你呢？”

贵先生将在一天一天红娱乐中心喝醉酒后的事说了。

旷君放声大哭，说一直不明白贵先生为什么突然嫌弃她，原来是有这层误会。她哭得伤痛绝，贵先生担心她哭伤了心，过去抱住她。

她拱贵先生怀里，浑不住颤抖，贵先生禁不住搬起她的脸来亲吻。

她努力收缩，似乎更愿意变得很小很小，任贵先生在嘴里。

贵先生明显到她很轻，瘦得多了。低声说：

“你不能不顾自己的呀！”

旷君说：

“那事不至于太伤，都是因为心忧伤才造成的。”

贵先生说：

“当时我真恨啊！”

旷君一脸凄楚说：

“到底还是不相信我。”

贵先生抱她上床，她却说：

“往后我们在一起不这事行吗？”

贵先生困惑不解。她说：

“这样就显得我们都净。我更愿意你多看我一。”

贵先生问：

“不就净了？”

旷君说：

“见你每一次都是惊惊惶惶的，知你是很勉的。如果我们在一起净净，你就不会避我了。”

贵先生见她不是虚言，也很诚挚地说：

“确实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