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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坐下,邻座一位大冬天露出大腿的姑娘忽然尖叫一声:
“元子!”
元子起身叫:
“丁丁!”
丁丁跑过来热情拥抱元子,嘴里嘣出一连串的问题。
入座后元子介绍了贵先生,丁丁直直盯着他看,看得贵先生难为情,别过脸去看窗外。
丁丁火辣辣嚷:
“别闪呀,让我看个够。”
元子扯住她说:
“他面薄。”
丁丁仍是嚷:
“我又不抢了去!那么壮实看样子功夫不错。”
元子红了脸打她:
“瞎说什么呀!”
丁丁并不住口:
“什么年头了还羞羞答答!挑男人第一要紧的是选床上功夫,沾上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害你一世幸福。”
元子说:
“再胡闹不理你了!”
丁丁并不惧怕,仍旧说:
“不跟西方人接轨,我们做女人的压根儿就没弄懂什么叫幸福!结婚十几年就性冷淡了,比西方人少几十年的幸福,还当自己活得挺自在!”
元子真的生气了,骂她:
“你怎会变成一个浪荡女人了呢?”
丁丁说:
“我在荷兰一个小城市见过一次选美,人家怎么选美的?模样好气质好当然要看,顶要紧的是看什么?谁最放荡,选举由著名的荡妇组成评委会。你懂什么呀!”
元子站起来:
“我走,别脏了我的耳朵!”
丁丁一把将她按下来:
“别假模假样了,亲爱的老同学!你认为你的如花美貌能冰冻起来保鲜?没几年快乐啦!仍是什么都不懂值得吗?你懂中国人和西方人的阴茎有什么区别……”
元子面红耳赤,瞥见有人在朝这边诡笑,羞愤难当,一把推开丁丁,怒视着她:
“呸!恶心。”
丁丁委委屈屈说:
“不是挺好的朋友吗?不为这个我还不说哩!不是怕你白白浪费了吗?”
元子怒容满面:
“人到底不是畜牲!”
丁丁红着眼说:
“那就不说了!你现在干吗呢?”
元子没好气说:
“乡下,添砖加瓦哩!”
丁丁哈哈笑了:
“我说怎么啦,没发烧吧?”
说着伸手摸元子额头:
“这不烧呀,怎净说胡话?”
元子推开她手:
“人各有志,都像你?”
(bsp;丁丁忽然正襟危坐,严肃地说:
“爱听不听随你!不说我愧,说过了不听,后悔别怨我。
“就我们圈里的兄弟姐妹,都在忙些什么?忙接班呀!早几年忙赚钱,现在是傻冒才忙赚钱!有钱怎么着?指不定就抄了!
“先要有权,有权什么捞不着?你傻冒,还不快出来接班,躲乡下镀金啥用?等你镀金回来,剩菜剩饭都没你一口啦!”
元子起身叫贵先生:
“净说疯话,我们走!”
硬是甩开丁丁。
出咖啡馆,元子恨恨地说:
“跟这号人堆一起烦嘛!远远躲开他们,耳根清净!”
贵先生安慰她:
“一个疯女人胡说,还跟她生气!”
元子摇摇头叹息一声说:
“你不懂!”
上了出租车,贵先生问:
“回去?”
元子怔了怔,忽然说:
“打个电话给吉离副行长,她总不会跟到光震行长家里去吧?指不定这会儿多孤单哩!”
拨通吉离副行长手机,那边却是笑语欢声。听见吉离副行长在说:
“那对金童玉女。”
又听见光震行长在问:
“他们愿意过来吗?”
吉离副行长对着手机说:
“在喝酒,过来吗?”
元子立即答应,问明了地址,直奔过去。
总行的部门总经理一级领导曾经是大多住在一堆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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