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捞着的，反倒愧疚！”

元一念及文秀就伤：

过学工忽然说：

过去半个月了，音讯杳无。

过学工真的就要起走，过大山追赶上去喊：

“你们谁对她说过难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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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城市一个城市找，也要把她找回来！”

节后上班，元兴兴叫来几个科长和峰县办事的桑可以，她给每个人都买了份礼。

再见了！再不说再见，我孤孤单单一个人怎么走到南方去？我不能再哭了，留神，不然只怕半路就会倒下。

文秀

贵先生说：

“我们几个妹谁还会说她的难听话？她太多心，钻死胡同了！文秀就这病，有话不说，净闷在心，人又特别面。”

我把宿舍钥匙放在计财科，留下字条请他们给龚静。龚静，你们肯定能看到这封信，我疲力竭，不能一一给你们写信了！龚静，宿舍里的一切你看着安排吧。

元着泪看完，趴在桌上啜泣。

我要走了，我去南方找工作，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别问我家里人，他们不会知我去哪里！

等了一阵，计财科几个人抱了一堆东西来，哭哭啼啼说文秀到南方去了。

这封信已经浸透了我的泪。

“该你去找，这就找去！”

过学工说：

我不想走，我舍不得你们……可是我错了，我辜负了你们的信任。你们不批评我，但是我知你们已经看不起我。你们嘴上不说，但是我能够看得，你们已经不再信任我了。

龚静说：

元怒气冲冲：

1

节前龚静就提醒过元贵先生，文秀情绪低落，元因此还特意为文秀选了一份礼。

此时此刻我心如刀铰，到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

现在是凌晨三，再过一小时我就要上路了。我还要说话，可是这话全堵在咙，说不来了。可恨的泪不停地……

我不怨你们，我只是恨，只是悔，我抬不起来！

我不敢来递辞职申请，我不敢来跟你们告别，我抬不起来呀！我走了，我的泪几时才能尽啊！

我用一分钱的纸币叠成菠萝，一个给元行长，一个给贵行长，还有四个给龚静可以燕翟姑。你们别嫌礼轻，那是我的一份心呐！

三十三谁是统帅

元啜泣着拿文秀折叠的菠萝。如此致真，得折叠数以千计的小小纸币，将耗去多少气血神呀！

去问峰县宾馆那秋那波的来历，宾馆经理说，是有背景的，但是不肯一步透。

别忘了我！

可是今天碰面，惟独缺少文秀。

昨天晚上我把办公室全收拾好了，接清单、钥匙、印章全归好。完这一切已是下半夜了，我又去看看堂，看看院里的草木。

元

贵先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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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她家里看看吧！”

我已经到过你们的门，默默过别了。

元行长、贵行长：

龚静抢过去念，念几句就泣不成声了。

“我去找她回来！”

“哪里找她去？”

仿佛看见了文秀一边哭泣一边折叠的情景，元突然发怒：

一九九六年二月八日

元撕开她留下的一封信：

贵先生忍着，哽咽着一个一个劝。

贵先生提醒，让辛馨先查清那秋那波的来历后再决定是否留下。却轻描淡写地说，就算是两个女，又有什么要？

写一行字，纸上就滴满泪，泪了再写，泪还是要……

过学工泪长，也不遮掩，任由泪沿脸颊到嘴角，吧咂一声去咽下。

“兄弟，常回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