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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子说,高点催促他抓捕凶手。他表面起劲却在暗中拖延,不懂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好象有一肚子的委屈,有说不尽的难言之隐。
于是高点自己动手追查,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两个人于是闹得很别扭了。
单一光书记陷入沉思,不言不语。忽然扭头对着他的秘书说:
“打电话叫景尚甲到这儿来!”
景尚甲局长一身便装,垂头丧气进来,猛然看见元子香香,惊问:
“出事了吧?”
单一光书记叫他坐下,问:
“有情绪?”
景尚甲局长重重叹息一声说:
“如释重负!”
单一光书记说:
“意见也不完全统一。这样吧,你振奋点!叫你到这儿来,你猜得出什么意思吗?”
景尚甲局长眯着眼,忽然笑笑:
“元子香香说什么了吧?”
单一光书记说:
“她们倒没有说什么,连你被撤职了她俩都不知道。不过倒是提醒了我,你对市委隐瞒了太多的真相吧?”
元子急切地问:
“景叔叔被撤职了?”
景尚甲局长闷不做声。
都不说话,空气中充满着疑惑,人人都在猜测各自关心的疑问。
维坤市长的秘书推门进来,显然是吃了一惊,进退两难。硬着头皮跟单一光书记和景尚甲局长打过招呼,对元子说:
“市长正在主持政府扩大会议,实在脱不开身,叫我立即赶来。我去公安局,他们说你们在医院。我来迟了,惊动书记,实在过意不去。”
单一光书记似笑非笑说:
“这话有点意思,为什么我来了你就过意不去?关心崦嵫人民的疾苦是我市委书记应尽的职责,怎么会反倒让你过意不去呢?你回去吧!”
待他退出后,景尚甲局长问:
“出什么事了?”
元子说,知道他跟高点在闹别扭,专门来说和的,门卫不让进,就撕扯起来了。
景尚甲局长叹息一声说:
“我们有我们的门位制度呀!你们也太任性了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不顾旁人的艰难!”
元子问:
“给你添麻烦了?”
景尚甲局长不胜恼恨:
(bsp;“害香香纯粹是意外,是完完全全的意外!高点还要闹到哪一步?要把老虎豹子毒蛇蝎子全弄出来,弄出来他就一定能够对付吗?这是崦嵫,这不是在他的地面上!他不弄到底不回上海,我担心他弄不到底就回不了上海呐,亲娘老子没有退路了还要翻脸哩!”
单一光书记止住他:
“哎哎哎,别越说越没遮拦了!工作上的事回头我们再谈。你呢,给我好好调整调整,先把牢骚怪话收起来,认真总结一下,有什么教训可以吸取!”
景尚甲局长赌气说:
“我就这个样子了,爱咋整你们随便,我没有错!”
单一光书记突然板起脸,厉声说:
“你给我记住,从现在起,不许再说一句工作上的事!”
贵先生跟着院长进来,元子香香拉他当中坐下。
院长递张检查报告给单一光书记,他看了看然后交给景尚甲局长:
“你仔细看看,这事你来处理。同时也测试一下,你不当局长了还有多少余威啊!”
说着笑起来。
景尚甲局长咕哝一声:
“毁伤?唉——小民啊,真他妈的不如一只蚂蚁!”
2
单一光书记要请客,让秘书把光震行长也叫来。
在崦嵫宾馆一月当空厅,单一光书记兴致勃勃,开怀畅饮。
酒酣耳热后,他对光震行长说:
“市委换届选举,你要帮助做点基层的工作哟!企业的同志,很买你这个大行长的帐呀,嗯,你有钱嘛!”
光震行长表态:
“以前迷失了方向,没有经常向市委汇报思想,有很多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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