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营业大楼上班。

办公室后，贵先生沏上茶。光温地照耀着他，他仍然到一丝寒意，又把空调打开，这才舒舒服服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梳理一天的工作绪。

传达室送来当天的报纸函件，他随手翻看。一封信十分特别，夺人目。封面字迹是打印的，寄信人地址“内详”。

撕开信封看，是三张照片。

一见照片，贵先生脑袋猛然山崩地裂般轰鸣。他凄楚地嘶叫了一声，一磕在桌面上，立即就鲜血淋淋……

保卫的人，几乎以警的速度在每间办公室逐一收缴照片。

光震行长带着一风冲来，见贵先生已经是这副样，大声喝令：

“送他去医院！”

贵先生泪满面，哀怜地问：

“元呢？”

光震行长大手一挥：

“不要你，她有吉离陪着！这是诬陷，别有用心的诬陷！一定要追查到底，究竟谁的！”

香香追赶到医院，房燕拽住她，已经哭成泪人了。贵先生又问：

“元呢？”

香香泣不成声说：

“发疯了，她阿姨领去了！”

香香叫那几个陪护的人回去，他们不敢走。香香就拉起贵先生说：

“回家吧！”

贵先生跟着香香，突然回叫房燕：

“看好元，说我对不起她，等来世吧！”

房燕只是哭。

香香贵先生上了租车，房燕要跟上，香香说：

“我们回清溪，你跟着什么呢？”

房燕呜呜咽咽说，叫两人住，她随后就去清溪。

山人夫妇一看就知是大事了，也不多问。

山人叫贵先生听他弹琴，是那首贵先生很喜听的《关三叠》。琴声悲凉、孤寂……

龚静、房燕、之丙姑娘、辛馨、耿介和加仁、加义、翟姑、过大山、桑可以……一批接一批赶赴清溪。

他们说，元见人就撕咬。龚静舍命抱住她，被她撕咬成满脸满手都是伤痕。

维坤市长也被她抓伤了，不得已，只好先把她送去了神病医院。

辛馨断定不是恶作剧，而是仇人所为。因为峰县支行、开发区支行都在今天早晨收到了照片，因此她估计扩散的范围非常广。

……

金煌见他的报复计划成功了，现在是到搅得天翻地覆，他到痛快淋漓。

正好那位在凉都电视台工作的同学回崦嵫来，金煌喜滋滋地拉上他喝酒。

酒至半酣时，这位同学吐中抱负。

房改以后，大小官员都在忙着换房搬家，因此他想搞一个专题片，把小官僚们的住房曝光，看看这些芝麻大的官都住了什么样的房。

片名就叫《寻找官家》。

金煌说：

“小官有什么影响，两个大官那才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