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颌时停住了，像要确认骨骼的存在……不，不仅如此，他死死的盯着我，他看穿了我的内心，他为我的灵魂自编自导自演的这话剧而发轻蔑的冷笑，虽然他的脸上冷漠的不任何表情。

在寒气还没有完全将我裹住时，我转走开，避开里面挑衅的光，顺便打了个冷颤。觉上，他以我的名字给你写了一封信？

“从镜面里没看到我，给吓着了？”，你仍坐在沙发里原来的地方，换了一下脚的姿势。

“没有”，我因急促的大喝，来到窗台时差不多又可以去注一次了。

“认不镜中的你自己？”，你还是那么的笑着。

“我的这个……什么时候被撕裂的？”，我摸着脑袋，像刚才镜中的动作。突然有清晰的觉：看镜时我并没有这个动作。是他预测了我几钞钟后的意图？还是他想控制我？

“没关系，我也是从你那儿分离来的”，你像在讲述一个馒师傅的和面技艺。

我拿起果刀，煞有其事的对着你。你朝我迎了过来，手臂伸在前面环住我的脖，无声的透过我手上的刀和我的手，嘴角翘起你的风格，看来没有痛苦。你把印上了我的嘴，还是熟悉的味，熟悉的让我想要放弃整个世界。

握着刀的手，有温的动。

“你太累了，猫，睡会，睡会吧”，你从我们的嘴间温柔的呵护着，让我想起小时在妈妈背上听见的乡间的蛙鸣。

……

想几年的一件事，很随机的想起来的。倒无关要，毕竟随风飘散了。

那天在堂弟的酒吧，巧遇了朱兵。你应该记得吧？写着“分别留念”的照片被撕碎撒在湖边的朱兵。他一幅国西风味，一仔装在凳踏脚翘起老的翻鞋，事实上，他驾驶的载重卡车正停放在距酒吧100米开外的建筑工地上。

多年的不见，使我们兼了重温岁月的度和暂时生涩的差异。我们讲了很多以前的人，从前的事，才慢慢汇合到脉络的叉，一起小心翼翼的匍匐前行。

然后我们就讲到了你，季。那时，我只把你当作年少时一个渐行渐远的梦，尽朱兵提起你的名字时，我还是被一沉积在心底的尘埃因什么的挪动而扬起的觉动。

“还记得季晚吗？”，朱兵把酒杯边沿贴着嘴，意味长的看着不任何意义的前方。

“当然”，那团扬起的什么，像外面缺失了月光的夜空里的一片云动。

“我一直喜她来着……我给你讲过吗？”

“讲过，那张背负着王晓恶骂的相片”

“哈，倒是年少时的事了，好多年了不是吗？被王晓骂得好惨，当时委屈的不行，但，我从未后悔过”

“是啊，那时我也幻想过好多次有你这般的勇气，让王晓骂就骂呗”

“王晓还是给面了，约在了公园里骂。以她的格，在教室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是啊，她也得保护季晚不是？季晚当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