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这儿得到某妥协。“驻留在心里很难被穿越的一片净土……像争霸生存空间的虚拟游戏上，开始起家的第一个堡垒，她可能带有某宿命的缺陷，她可能只是你以后拓展空间里的一粒尘埃，但……无论你以后在多远、多了不起的地方建立了多宏伟、多别匠心的架构，你也不能侵占或是遗忘那个堡垒。那个风雨给她长满了附着植，岁月更添了她磨砺的堡垒……不，你不会迷路，你永远找得到她，在任何你想回去的夜晚，她都会从藤蔓缭绕的窗，给你最动的灯光……”

“让我想想，这都自哪的台词？”

“哈哈”

朱兵去卫生间，我听到卡车发动机生涩的启动声，像终于吐了那如怆人雪茄烟的痰的louis。过了一会，走过来坐在他椅上的，却换成了弟兄林，还是那番惬意会心的笑，温情的空气。林掳了掳袖，拿起柜上手温还没完成散去的酒杯，伸过来碰了我的酒杯。

我一丝怀疑都没浮上心。

“好吧，说说你们的？”，林摘一香蕉，当作意味上的麦克峰，指到我的嘴前。

“该怎么说呢？”，我搓着双手，思路一下没能逃脱那个五光十的party。‘不！’，勤杂工跑过来把幕拉上，‘拉幕，只是我的表面工作，我的真实份是来阻止你再次使用这个场景的’

场景还是在他拉合的幕布上再次纵了起来。《走非洲》的无垠草原，有火车驶过而残留在空中的颗粒，那个看上去极度平凡的女，来到她的餐桌前，好几双睛朝她投来殷切的焦虑。她能把人―――或者不一定是人―――的一个很随意、甚至很无聊、很刁难的一句话，当作开，驰骋自己的想象，讲成一个委婉缠绵的情故事。让听者烧痛换蜡烛的手，举添酒的瓶。

我们都没听过她的编的故事，只知她让夜更魅惑了。这难不正是我们的？季。

她从“丹麦街的一个浪女孩”说起，直到“最后，他们的拥抱着，撒在他们脸上的雪片，被泪溶化……”。那些光影掠过餐桌的暗纹格桌布后，只剩下听者的动容和静寂。

“这也能算？”，林剥开香蕉，不屑的吃了起来，“还是我来给你开个无厘的，接着刚才汽车上的场景：汽车一直往西……”

猫电站

（19）

汽车一路往西……

在延绵山路上时行时停，十一小时，或者更多。不时有山坡阻断了路。

在冷暗的车内空间寻找自己的卧铺时，他想到了行政大楼的迷，卡夫卡笔下叙述的，一律的门窗、茶杯和苦闷，有时还得越过普通人家的卧室，以及卧室里的床，找不到。那时，旁边的卧铺还空着，如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床单涣散着瓷的质，乎他意料的净，也许是离女行程不太远的缘故，虽然睡上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