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不是你的错。」看见介希讶异地回过，他呓语似地又说了一次：

「不是你的错，你救不了她的。」

习齐在舞台上雀跃，对着天空大笑，好像忽然得到了天下间所有的幸福那样笑着：

介希看着他，烟雾从他指尖往上飘，散冰冷的空气里。习齐不打算烟了，现在烟对他来讲，就像白开一样，太清淡了、已然无济于事了。

「不是毁了，」

「那个男人……就是被我姊姊狠狠拒绝的男团员，他拍了我姊的照。」

他看着介希握在侧、微微发抖的拳，忽然想起了椅上的肖瑜，还有报告室里，他微显关怀的神，连自己也没有意识地脱了：

『妈妈，妈妈！你看，你看看我，看看我的剪刀！』

介希彷佛又被自己的话激起怒气似的，重重踢了一下路边的铁栅。踢了一下还不够，他越踢越起劲，越愤怒，就这样狠狠地踢了好几十下，直到铁栅整个凹了个，发刺耳的哀鸣，习齐一直静静地旁观着，

夕夜那天那女人竟然还打电话给我，叫我记得回家吃年夜饭。结果咧，结果咧？！结果自己竟然跑去自杀！你说，你说啊！这世界上有没有比他更白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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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这件事的ivy异常兴奋，在月光照抚的留声机下大叫起来，

习齐看着介希的背影，他刻意背过去，但习齐还是瞥见他涨红的眶，

「那个败类煽动团员叛变，但是那团本是我姊的命！她本不可能放弃，就算伤痕累累也想站到指挥台上，她就是这样的傻瓜。他就用照片威胁我姊，不的话就公开那些照片。人望是指挥的命脉之一，要是被知这事的话，我姊一辈都不用想再站上指挥台……」

习齐静静地站在舞台上，闭上了睛，最近排练的度几乎都是他的独角表演，这对他而言正好合适，现在的他，也只剩这里可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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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姊和她家的女教授上床的照片。其实我早就知了，我姊她不喜男人，而且更糟的是还上了教授，那个王八被我姊拒绝后，不知用什么查我姊的事情，就跟踪我姊，终于让他逮到她□□的照片。」他咬住了牙，

「混帐东西……她把我当成什么了……平常不是很装熟吗？很撒吗？都随便到可以在弟弟面前脱光衣服跑了，那为什么不脆在我面前自杀呢？你说啊……」

「是逃走了，兰姊她找到，所以逃走了。只是这样而已。」

『我很厉害喔，你看！就算是这么大、这么黑的蘑菇，我也可以一刀剪断他们，妈妈，你可以不用再哭泣了，以后不

他剪开了自己的纸箱、剪坏了路边的路灯、剪开了冰箱、剪坏了机人，剪掉了倒卧在路边市民的，看着他们一个个变成鲜红的蘑菇。他发觉tim剪不掉的东西，他也可以轻易地破坏，垃圾场里的东西也好、城市里的人们也好，都逃不过ivy的手掌心。

看着呜咽的介希，习齐忽然开。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他无视介希不解的神，转望着云层密布的天空：

排练了最后一幕。杏缺席了好几天，终于脸苍白地重新现在排练室里，女王和罐好像都松了气。

「白痴……真的是白痴女人，什么都不讲，就为了那败类，把自己给毁了……」

ivy总算偷到了tim的剪刀。就在成功地引诱tim，和他激烈的一场后，ivy在熟睡的tim侧，拿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剪刀。偷得剪刀的ivy，就好像顽的孩拿到新的玩一样，很快地开始到试验起来。

好半晌，介希才忽然开，一便是惊人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