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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严重,宋易眉毛拧起来,“怎么刚来的时候没送脑科来?”
曾小虎攥着衣角不好意思的说,“我们当时就忙着看他帅了。处理了伤口啥的,还没怎么弄,他女朋友就把我们都撵跑了。今天瞧着不对。。。。。。她女朋友才紧张了。这会儿还在急诊室发脾气。”
宋易摇头。红颜祸水,美色误事。还有比这个更好的证明了吗?
“你让他们到脑科来。”
“不行,他女朋友太矫情,非让医生下去瞧。我瞅着就烦。这才把片子给你送上来的。”
“矫情?”宋易调侃她,“矫情扛的了你的彪悍?去,拿出你减肥的气势来,把人给我扛上来。我是对着人说话,总不能让我对着一张片子说话吧。”
宋易盯着那片子看了下,也不是很复杂。估计要脑袋开下,给他引个流就好。
还没抬头,她就晓得那病人来了。因为跟着的还有蹬蹬的高跟鞋声音。
“医生。”一个很有磁性的男声响起来,接下去却不说话了。
这时候,宋易盯着那张片子中间的小字,也沉默了:“chenran。”
她抬头看他,笑一笑,“好久不见。好吗?”
那个记忆里的男孩仿佛从梦里一样出来,似乎还是昨天的样子,但气质已经更加成熟。穿着一身西装,眉眼含笑。
世界多奇妙。当初说完分手就离开的人总是能在若干年后阴魂不散的跳出来以一种完美的造型出现。不仅没有缺胳膊断腿,还能文质彬彬,风姿卓越。
宋易思想比较阴暗。刚才有零点一秒的时间,她在内心幸灾乐祸这家伙脑脊液漏了。
她不是凡人,她不诅咒人,她只是曾经不止一次在伤心难过的时候祈祷老天爷可以给他合理性的惩罚。
没想到老天爷这么厚待她,这么快就把他送过来给她看这个惩罚的合理性与否。
看到宋易,那人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光彩,薄薄的嘴唇咧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转半天,我怎么又跑你这儿了。”
旁边的一个女声很合适宜的响起,“宋易,好久没见。这么久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宋易顺着那个声音望过去,她更漂亮了,精致的五官,迷人的笑容。再看看那身材,说句符合这个年纪的女人该有的形容词:胸是胸,屁股是屁股,恰到好处。哪里像自己,干瘪瘦削的像跟电线杆子。
“你们来是和我叙旧还是看病?”宋易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现在七情六欲都是不合时宜的。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苏联都解体了。她还有什么理由沉湎于过去。
“当然是看病。”张君悦靠近陈然,“你看他,一点不注意。那头擦伤刚好,这边又感冒了。一点不晓得照顾自己。”
陈然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老是流鼻涕水。”
宋易没好气的说,“没给陈伯伯看?他没告诉你,你这是脑脊液漏了?”想了下,问他,“你最近是不是动过什么脑部手术?”
陈然张口,还没说话。那边张君悦紧张的抓了下陈然的胳膊,低呼,“陈然,我们还是去纽约吧。我那边有认识的熟人。”
宋易抓着片子,没吭气。
国外的烧饼都是肉的。什么都比国内先进。那也好,省的她看到这对闪耀的金童玉女在跟前晃的她心生恶念。
只是有人不放过她。
陈然靠过来问宋易,“我不回去了。太麻烦了。就在你这里做吧。方便不?”
“不方便。”这是宋易的心声,但说出口的是张君悦。
张君悦站在旁边微笑着,“国内医疗措施哪里有美国的发达。我们去彻底看一看,不要有什么后遗症。也好放心,是不是?我们就快订婚了,这个节骨眼,你检查好了,我也安心。是不是?”
宋易心中一震。
但是面上一点惊讶也没显出。这么多年拿刀子的人,面对这种事情怎么能显露出情绪?她只是在内心给他们俩扎了个小人死命的戳了个遍。
你们是来看病的吗?不来看病麻烦能换个地吗?
“是的。我觉得张小姐说的很对。虽然你这个脑脊液也不是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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