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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转开钥匙之前，阿南突然想到些什么，停下来问：「你们。。。。。。有穿衣服吧？」

「呃。。。。。。？」穿衣服？为何没穿衣服？愣了一会，才恍然大悟阿南言下之意。

「当。。。。。。当然有穿！我们。。。。。。我们啥也没为何要脱衣服。。。。。。」

「我什么都没说啊。」打开车箱盖，阿南一脸很无辜地说。

「。。。。。。」

外，已经是夜晚。

☆☆☆

是什么人在耳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且毫不犹疑地诉说着喜的话语？

是什么人的指尖那样轻柔地抚碰着他的，那样小心又蓄地吻着他的？

在意识涣散的半梦半昏睡之间，那样的温柔却为武装了好多年的灵魂带来一烈的悲伤。

因为不曾拥有过。

教养院里那段记忆不必提，能够安然无恙地长大，已经是修女们给予的恩惠，温柔那东西，吃不饱也穿不，到底值些什么？没有人愿意付，也没有人需要。

而他生命中曾经是最重要的阿洛，是个情犹如风火的人。火烧着旺时，烧得对方浑是伤也无妨。而风起时，他的冷淡叫人就算是穿了厚重的大衣抱着炉，还是从心内冷到外。

阿洛是个顺着自己情和望行事、长不大的任男人。温柔，他本给不起。甚至，阿洛连喜这样的字句都不曾给过，他总是说：「在一起快乐就好，喜不喜不不重要。」但青禹却知，阿洛只是生来讨厌被束缚，「喜」这话，对他来说是一承诺，必须束缚住自己情的可怕承诺。于是直到分手的那天，青禹依然无法确定，到底这个男人喜过他吗？

不曾拥有过的温柔，不曾拥有过的承诺，因为想要拥有却从来不曾有过，因为不曾拥有于是可以预见即使是拥有也不会长存。

那样很快就要别得而复失的悲伤充在，几乎让从小到大就不哭泣的他有想要泪的觉。

只是涸的眶怎也不泪，撕裂般的痛楚代为表达那释放不来的悲伤。

「唔。。。。。。」

不是在作梦也不是在昏睡，那疼痛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的脑袋还没找回全上下肢躯的位置时，就仿佛看见疼痛的形状。

再经过个一分钟的回神，他才发现自己本是「看」不见的。所谓的疼痛的形状，原来存在他的脑袋中而不在他前。前是一片黑暗，看不见他于何，看不见伸到前的双手，当然也看不见造成他每一个动作都痛得咬牙切齿的遍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