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坐在沙发上寇翎抱着膝盖，扭着自己的手指沉默地看着银幕上太升起的过程，脸上的表情除了惊讶与动之外，还有那么淡淡的哀伤。

「我已经忘记了。。。。。。」

忘记了日的样，忘记了看着日迎接一天开始的清新觉，于是画面中的日就像是好久好久不见的友人捎来了一封问候的信那样令人动，但尽是那样的真实，终究还是因为它只是接近真实的不真实而到一哀伤。

无论如何，都再也无法回想起光照在上是怎么样温的觉。

「喂。。。。。。」

「怎？」

「哭啥啊？」

「我没有啊。。。。。。」慌忙地用手背抹着脸。

「你怎么这么哭？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句话你们那个年代没有吗？」

拉开了寇翎抹脸的手，青禹边帮他着脸上的泪，边调侃着他。

「去！我活着的时候也从来没哭过！你要死了一百年你就知那觉。」

「什么觉？」

「忘记很多事情，连自己长什么样都不记得的觉。」

「长相那么重要？那我来告诉你你的长相好了。」

说着他抬起寇翎的脸，眯着认真地端详着。

「你的睛长长的，珠很黑很亮，瞳孔一边各一个。。。。。。」

「废话。」寇翎被青禹说的话逗得破涕而笑。

「眉像新月一样弯弯的，从这边到这边。」他用指尖在寇翎的眉上描着。

「睫很长，个人是觉得太长了有女人样。」

「那我把它剪了。」

「剪了有用吗？」

「。。。。。。没用。」

「你有一张瓜脸，脸不大，大概像我这样一个掌就可以抓满。下有尖尖的，肤很白，白到有透明的觉。」

「好恶心。。。。。。」

「嘴也很白，但形状还不错，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弯俏的地方弯俏，柔度很好。」

「呃。。。。。。」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寇翎偏过避开青禹的光。

「哭起来的时候像浪狗。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这里，会有一凹，听说这是吃的象征；颈也很白，白到可以看到血。细细长长的觉还不错，只是惹人生气的时候就会有想要一把掐住的冲动。」

「什么啊。。。。。。」

「整而言，我是觉得还不错看啦。」

「谢谢你喔，我怎么听起来不觉得像赞。」

「我喜人通常不会把外表放第一考虑。」

「你有喜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