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往桌边慢慢蹭，一边刻意地打量女孩——瓜脸，白肤，鼻，扎尾，呢短大衣。稚气未脱，一副现世大学生的模样。

肖李已看到她了，对着她笑，神态装安详。

她也得安详。这样想着，她大大方方回笑，走到圆桌边，神变得戏，看着肖李笑语：“肖李，你们好早啊。给我介绍下你边的小女吧。”然后她直盯着那个小妹妹。

肖李显然略有局促。正在重新整理词句，好打消伏苓的误会。

小妹妹闻一细柔的女音跟肖李打招呼，遂抬，笑意地看着她，一不狐媚，大睛灵灵的张着，声音有怯怯地说：“你是伏苓吧？你好。我叫凌灵。”小妹妹站起，比她略。

她本不是个狭隘的女人，自然满脸真诚笑：“呵，别客气。小妹妹真可。坐着说。”

凌灵一愣：“阿真好看。”

她一愣。她有自知之明，她在镜里的形象也就算个得细看才耐看的那类吧。绝不算第一就明艳惊人。

她顿了下，看着凌灵笑，一边想，一边问她：“凌灵，你还在读大学吧？怎么认识你肖李哥哥的？”

凌灵无芥地哈哈大笑：“阿，我工作半年了，在地税局呢。”

她一惊：“哈，没想到。”

肖李此刻终于有机会话了：“伏苓，凌灵是我们主任的侄女。她家在外地。就我们主任可依靠了。这半年来，她没事儿的时候，还帮了我不少忙呢。”肖李对上了伏苓有浅浅的不为别人察觉的审视，接着说：“她，帮我网上搜资料，装订下文件，打扫下办公室什么的。”

她理解地，看着肖李凌灵二人个鬼脸，笑着说：“哈哈，那算不算政府机密啊？”

二人都愣住。凌灵急急地解释：“阿好厉害。我什么都没看啊。再说我也是公务员呀。”

她抿嘴乐，伸手拉过凌灵的手，安抚地握在掌心，对着凌灵的耳朵说：“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可的，我喜你。”

肖李似乎听到二女的低语了，欣地笑了。

凌灵心里也没有障碍了，像见到亲一样说：“阿你跟肖李哥哥真般。肖李哥哥老提起你呢，我看得，肖李哥哥非常喜阿。我早就想见见你，个朋友了。阿，听说你是学英语的，却在派所当社区民警，真可惜。”

她凌灵的手，看了肖李，笑着说：“肖李哥哥跟你说的吧？他也是学英文的，现在不也在跑和写八材料的工作吗？你说他可惜不？”

凌灵笑了：“你俩是金，在哪儿都发光。”